搞完法师团,西泽尔拍了拍手上的灰,双手抱着后脑勺,北京大爷遛鸟一样,悠悠哒哒地晃到另一边。
雷纳尔骑士长正骑在战马上,有条不紊地指挥着步兵列阵,蓄势待发准备迎战。
他显然也看到了刚才一幕,等西泽尔站到了自己马旁,这位不苟言笑的硬汉也不由得挑了挑眉,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
“怎么?这是终于轮到我们了?”
西泽尔一摊手:“我倒是想,可我的确没什么你能用的…就只有这把剑……”说话间,他拍了拍腰间挂着的长剑。
雷纳尔本来也就是随口一说。他看西泽尔作为一个移动的魔石仓库,猜他必定是法师,肯定没有骑士用的东西。没想到他居然还戴着一把剑?
雷纳尔伸手指了指:“我能看看吗?”
西泽尔二话不说,解下佩剑递了过去。
“锵——”
雷纳尔握住剑柄,缓缓拔剑出鞘。
一泓秋水瞬间照亮了他的眼睛。
剑身是一种呈现出半透明质感的银白色金属,并没有繁复的花纹,只有一道道如同流水般自然的锻打纹路。
剑刃暴露在空气中,周围的温度感觉都下降几分。雷纳尔随手从衣领上扯下一根头发,轻轻放在剑刃上。
发丝断成两截,无声滑落。吹毛断发,削铁如泥。
“好剑!!”
雷纳尔忍不住发出一声由衷的赞叹,眼神里满是痴迷。他翻来覆去地看着这把剑,手指轻轻抚摸着剑身,就像是在抚摸美女的肌肤。
“这材质……似乎掺杂了星陨铁?漂亮,太漂亮了!很久没见到这么好的剑了!”
“你喜欢?给你用吗?”
雷纳尔恋恋不舍地看了一眼手中的神剑,然后坚定地把它插回剑鞘,双手递还给了西泽尔。
“不用了。”
他摇了摇头,拍了拍自己腰间那把满是缺口和划痕的旧铁剑,眼神温柔得像是在看自己的情人:
“我的剑也不差的。它跟了我十多年,救了我不知道多少次。如果因为别的剑好就抛弃它,我这个老伙计可是会生气的。”
西泽尔愣了一下。他看到了雷马尔的剑。
它确实不华丽,护手处的皮革都磨包浆了。但就是这把破剑,上面凝聚着一股浓郁得化不开的铁血煞气。
这是一个老兵用无数次生死搏杀养出来的“剑魂”。
“确实。”西泽尔接回自己的剑,郑重地点了点头,“你的剑,比我的强太多了。”
有些东西,是用钱买不来的。
见雷纳尔的确没什么需要的,西泽尔往前走去,走到他身后的私兵和步兵身边,从储物戒里掏出一箱药剂和装备,像发传单一样,边走边往士兵怀里塞:
“不白来,都不白来哈!别客气!来来来,人手两份!”
“这瓶黄的是高阶狂暴药剂,激发潜能。红色的是硝火雷溶液,剧烈撞击会爆炸,见到魔兽扔就完事了。”
士兵们莫名的接过药剂和“炸弹”,目瞪口呆,看着西泽尔如同看活着的散财童子…
西泽尔一边发,一边在心里给黑斯廷点了个赞。领导就是靠谱!
看别人谄媚权贵的时候我不屑一顾,轮到自己求着黑斯廷时,我照着指南逐字学习!
他上次见到黑斯廷,特意拜托他制作的药和炸弹。就是为了防凯瑟琳一手!
主打一个“既然不能改变援兵的数量,那就改变他们的质量!”
刚分完最后一份…
“咚——!!”
大地猛地一颤,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剧烈。
低头一看,黑色的浪潮已经冲到了城墙之下。震耳欲聋的咆哮声如同滚雷般炸响,腥臭的气息扑面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