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云天毕竟是男主,不是那种不讲道理还莫名其妙刁难人的炮灰小人。
刚开始,李云天还试图跟朝白烬解释清楚男人和男人之间是不能生孩子的。
只听李云天说道:“等一下,等一下,这位兄台,你是不是搞错了啊?你……你是哪里来的?”
“你是走错婚房了吗?不,难不成是我走错婚房了?”这是李云天能够想到的,唯二的合理解释,“我是玄天宗的李云天,我要娶的是花朝城城主的妹妹,你……你叫朝白烬?是跟朝城主重名了吗?”
李云天一边说着,一边抱紧了自己。
因为他刚刚色迷心窍,任由朝白烬把自己剥光了,完全暴露在了朝白烬的视线之下。
如果朝白烬对自己没别的什么心思,李云天是很愿意展露自己的身体的——
好看的肌肉线条和修炼时留下的暗伤,一切的一切都是真男人的勋章,李云天别提有多满意了。
听了李云天这番话,朝白烬的大脑宕机了一秒,随后他哈哈大笑了起来,他已经有几百年没这么笑过了,要不是在父亲死时流干了眼泪,朝白烬现在绝对笑得眼泪都掉下来了。
朝白烬决定陪李傲天玩玩,他随性地盘腿坐在床上,道:“是啊,我是朝白烬城主的弟弟,只不过外界一直不知道我的存在,不过我敢肯定,我的新娘,就是个男人,我要弄怀孕的,也是个男人。”
“男人和男人,是绝对不能结婚的!而且,也生不出孩子!”李云天强调道。
其实,与其说是强调,李云天更多的是在重塑自己碎掉的世界观,以及强迫自己忘掉刚刚的事情——
有一条蛇。
嗯,一条火热巨大的蛇。
短时间内,李云天是不想见到任何一条蛇了,连麻绳都不想看见。·
“怎么不能!”朝白烬笑道,他歪了歪头道,好像真不懂似的,“我是新郎,你是新娘,两个人交欢就可以产生花蜜,有了花蜜就可以有孩子了呀!”
一股无力感卷席了李云天,他感觉眼前的人智商有问题。
难怪从来没听说过朝城主这个弟弟!
要是李家也有这么个智力低下的小儿子,肯定藏起来不让见人。
李云天这么想着,看向朝白烬的目光中充满了怜悯。
“反正就是不能,不能就是不能!”李云天不耐烦地说道,想到自己的“新娘”还在婚房里等着自己呢,李云天大步走到了床边,试图把新郎官的衣服拿过来穿上。
然而,李云天的手刚放在衣服的一端,朝白烬就把衣服抓住了。
“松手!”李云天严肃地说道,完全没了初见“新娘”时的少年柔情。
朝白烬没有说话,只是嘴角的笑容冷了几分——
胆子真大,多久没有人敢这么跟他说话了。
见朝白烬没有松手的意思,李云天正想把朝白烬的手弄开,却不想下一秒李云天的手腕就被攥住了,力道大到让李云天甚至倒吸了一口气。
朝白烬的动作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
李云天正想要挣扎,手腕却被毫不怜惜地往后掰去!
一阵剧烈的疼痛卷席了李云天,他的肩胛骨被弄得生疼,整个人都被迫反弓着背,双手被死死地按在腰后反剪住。
很糟糕的姿势,尤其李云天还没穿衣服,红豆“摇曳生姿”。
朝白烬注意到了这一点,他只用一只手就把李云天控制住了,另一只手玩弄着李云天。
“你的指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