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一城之主,还是金丹期的修者,朝白烬不需要干活,就算要沐浴更衣,也是能用法术支配,所以指甲难以避免的长了些,刺得李云天倒吸了一口气。
朝白烬这个指甲可金贵着呢。
越是修为高的修者代谢越慢,朝白烬这个指甲养了一百年才这么长。
见李云天这么抵触,朝白烬先是没有理会,等李云天实在生气得不行了的时候,朝白烬才略施法术把指甲给弄掉了。
“如你所愿了?叫声夫君听听?”朝白烬换了个姿势从李云天的身后压制着李云天。
现在的李云天只是个练气一段的低级修者,怎么可能抵得过朝白烬金丹期的修为?
朝白烬死死桎梏着李云天的手腕,很快地就卡在了李云天那儿。
李云天的手死死抓着床单,他试图向背后肘击朝白烬,但是不出意料地失败了。
朝白烬再怎么样也是一城之主。
“李云天,不要叫我什么城主的弟弟,你说说我叫什么名字?答对了有奖励。”朝白烬故意问了个弱智的问题,只要李云天愿意回答,绝对能答出来。
李云天哪能如朝白烬的意,他的嘴巴死死地闭着,像是被胶布粘牢了。
真是不听话。
明明心里在说着抱怨的话,朝白烬的嘴角却一点点上扬,他不仅仅身体上兴奋了,心情上也是。
千百年来坚守在花朝城,作为一城之主无人敢忤逆,朝白烬别提有多无聊了。
朝白烬和李云天紧紧地贴在一起,他们离得那样近,所以朝白烬能够清晰地听见李云天深吸了一口气,像是生气得不行但又在努力憋气。
小龙憋气干什么,对心情不好,对身体也不好。
嘴巴的口能主动粘牢,但是其他地方可不好说,尤其是李云天这样的直男,更不可能有这样的闭合能力。
“好心人”朝白烬一个戳刺把李云天戳破功了——
“啊……你干什么呢!”李云天的眉头皱成了一团,原本他是做着一个类似平板支撑的动作,现在他却撑不住了,上半身趴俯在了柔软的床榻上,相应的脊骨也跟着翘了起来……
“我叫什么名字?”朝白烬固执地重复着这个问题。
李云天整个人都炸成了刺猬,他的手背上青筋崩起,被单在他的手劲儿下居然直接破了个洞口!
……
“我杀了你!!我要杀了你!我一定要杀了你!!!”
李云天崩溃地大喊道,他试图呼叫大修,但是大修早就被他赶去睡觉了。
李云天的色心,最后报应在了他自己身上。
对于李云天的激烈反应,朝白烬只当做是小夫夫之间的玩笑:
他记得他的老爹们有时候也这么激烈地争吵。
有次听到二爹爹的哭声,小朝白烬甚至哭着找到了师长。
小朝白烬的师长是一个老花茶树精,它还以为朝白烬的爹爹们要闹离婚呢,吓得把万年老树根从地底下拔了出来,连夜跑到朝白烬爹爹们的住处,就为了劝劝这两位。
当时,朝白烬的爹爹就教育了朝白烬——
儿啊,你长大就明白了,你二爹爹表面上说要杀了我,其实是在说我喜欢你,懂不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