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察言观色的能力,朝白烬是数一数二的。
朝白烬看出了李云天的犹豫,他故作严肃道:“云天,若是这不方便看,那我们去里间,如若我那孽弟当真欺负了你,我定会大义灭亲,还你个公道。”
“多谢城主!”李云天激动地说道。
“这么天真的人,未来的我当真把花朝城送给这家伙了?”
朝白烬心想。
想起书中的内容,朝白烬十分不解,他觉得很有必要让李云天知道什么叫做“人心险恶”,要不然花朝城迟早被李云天这家伙败光!
……
很快就进入了内室。
朝白烬把大门一关,屋内就只剩下了他和李云天二人。
“云天少侠,是我帮你还是你自己来?”朝白烬道。
李云天虽然愿意脱衣服给城主留证,但“死到临头”他忽然想后悔了。
“脱吧。”在李云天反悔之前,朝白烬重复道,比起先前的耐心,他的话语在无形间多了些压迫。
算了。
李云天松开了紧握的拳头,少年的手摸向了上衣的衣扣。
在李云天宽衣解带的空隙,朝白烬转过身,他从书架上取下了一枚银白色的雕花玉佩。
朝白烬指尖一动,玉佩便漂浮到了李云天身边,散发出柔和的光晕,把李云天身上的红肿和撞伤照亮——
这便是留影石,能将所见所闻记录,作为铁证。
李云天咬着唇,指尖颤抖着解开衣襟。
昨天被狠狠揉搓的经历让他解衣服的时候手都有些抖。
锦袍滑落,露出了紧实却布满巴掌印的脊背,还有腰侧那道深红色的印子,显然是被人狠狠地掐住过。
“城主,好了吗?”李云天的衣服才脱了几秒钟,他就忍不住问道,迫切地想要把衣服给穿回去。
“这留影石许久未用有些年久失修了,李少侠等个片刻。”朝白烬平静地说道。
天气不冷,李云天却觉得寒风刺骨。
朝白烬的眼神很好,他瞥见李云天肌肤上的鸡皮疙瘩。
“只伤了这点?”朝白烬皱了皱眉,青铜鬼面挡住了他艳丽的面容,让他周身的气质变得刚正不阿。
当然不是。
朝白烬摆明的明知故问,他要让李云天知道什么叫作人心险恶——
作为王,永远不要指望别人去主持公道。
*
果然,见朝白烬没有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李云天便急了,他心一横,干脆把腰带解开了。
朝白烬看到了最严重的地方。
事情变得有趣起来了……
朝白烬的嘴角不自觉地上扬,他靠近了些,近到了一个不属于“大舅子和“妹夫”的距离。
“云天,你竟伤得如此之中,你趴到这里来,我替你仔细看看,定将我那孽弟千刀万剐!”朝白烬假惺惺地说道,他不由分说地带着李云天来到了软塌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