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李云天趴下来了,朝白烬的语调又变了,带着不容拒绝——
“腰臀翘起来些。”
若是刚刚没脱衣服的时候,李云天是万万不会听的。
但是,底线就是这么一点点被放低的。
尽管心中耻辱得不行,但是李云天的身子只顿了一下,就很快照做了。
先是看手臂上的伤口,然后是留影。
为了让朝白烬给自己主持公道,李云天也是豁出去了,他突破了面子,好让朝白烬看的更加清楚。
然而,朝白烬的手掌爬上了李云天的脊背。
“娘子,你还是没记住啊……”朝白烬摘下了面具,他的面容逐渐模糊,一张惊艳无比的面孔逐渐在李云天的视线中变得清晰,“你夫君我啊,是会易容术的。”
“是……是你!”李云天别提有多崩溃了,他又生气又羞耻——
这不就是昨天晚上把他狠狠教训一顿的人!
他现在,岂不是……岂不是自投罗网。
刚刚还把朝白烬当作救星一样说他本人的坏话!
就算再不想承认,李云天也不得不承认一个事实:
根本就不存在什么朝白烬的弟弟!
在玄天宗初见朝白烬的记忆卷席了李云天的脑海。
李云天终于想起了初见时朝白烬的手是怎么摩挲着他的骨节。
一切的一切都有了征兆,仿佛穿针引线一般,李云天的记忆被串联了起来。
李云天想逃,但是他根本逃不掉——
朝白烬借着留证据的由头早已经把李云天的命脉把持住了。
只要李云天一动,朝白烬便用力一扣,李云天根本逃不出朝白烬的手掌心。
“朝云!”李云天怒火攻心,他召唤出了他的本命剑。
李云天不管不顾地刺向朝白烬,明明他被朝白烬弄得手都在抖,剑势却格外稳健。
在贴得这么近的情况下,朝白烬根本来不及躲。
不过,准确来讲,朝白烬根本没想要躲。
“噗嗤。”
利刃在碰到朝白烬的心口时,直接被震软了,变得像个细面条似的,就像是绳索。
……
李云天又被朝白烬狠狠地占便宜了。
但偏偏李云天动不了朝白烬半根毫毛。
李云天只能忍了下来。
朝白烬已经在李云天的追杀名单上了。
而且是榜首。
按照李云天原本的计划,等跟新娘子圆房后,他便请求城主助他重回筑基,借着便去外地历练,等到功成名就,他再回到花朝城给娘子补办个盛大的婚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