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以为自己同样姓邵,就跟太子殿下同命了?”
“您若是识趣的话,还是听臣的。走一趟便罢了。”周思成发完了狠,再不看邵清,自己走到了主位上,同样悠哉坐下。
神神在在道:“您若是不识趣……”
“殿下。二殿下死了。四皇子下落不明。”
“您猜,太子殿下会在意自己再少一个兄弟吗?”
周思成的话太过辛辣埋汰。
若是平日里听到,哪怕邵清是泥人捏的,怕是都不免要生气动怒。
只是今日,他连眉头都不曾皱一下。
他站了起来,走到了门口。颇为语重心长道:“周大人,太子的差事,是太子的差事。”
“可你,你就没有一丝一毫的良心吗?”
“我再重新问你一遍。”
“对你来说,李峻亭这次非死不可是吗?”
“北地的灾民不关你的事是吗?即便到时饿殍遍野,百姓哀嚎,你也可以安坐在这里,当你的老爷?”
少卿的话太过直白,直白到像是一把寒意涔涔的钢刀,直抵在周思成的脑门。
饶是连不要脸的周思成都有些难堪。
那故作深沉的脸又沉了沉。
他沉默了片刻,眼神闪了闪。却继续冷哼着道。“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
“他们运气不好,天让他们非死不可,我又怎抵得住?”
“太子殿下如今危难在即。该是有人牺牲奉献的时候了。”
“苦一苦那些贱民,杀一个吃里扒外的李峻亭又有何妨?”
“左右,又不是要咱们的命,不是吗?”
“好一个苦一苦那些贱民,杀一个吃里扒外的李峻亭又有何妨?”
邵清轻轻吸口气,发现人在气极的时候,是真的会笑的。
那张清艳卓绝的脸笑了笑,只眼神愈发冰冷。
“周大人,怀王殿下让我带个话给您。”
“他也是这样想的。”
“匡扶社稷在即,必要的时候,死一死像您这样猪狗不如的乱臣贼子。”
“也并没有什么大不了的。”
邵清说完,冷漠地拍了拍手。
他刚拍了两下。便有两个内部的官员走了进来。
一个捂住周思成的嘴,一个利落地掏出了早已准备好的绳子,还没等周思成叫出半个字,直接将他捆了个结实。
事毕之后,那两个官员朝邵清行了个礼。恭敬道:“五殿下,怀王殿下让我们接应您。”
“您只需要走一趟过场,将诰敕和一应文书送去给李大人。”
“剩下的便无需再费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