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容放弃和他说话了。
我喜欢祁照玄?
季容心里冷笑一声。
怎么可能?
樊青接着道:“再说了,我还不了解你么,如果真没这回事,你只会当做玩笑笑笑就过了,哪里会像现在这样应激。”
季容闻言一愣。
“哎雨变小了,”樊青趴在窗边,“是不是可以走了,季容你坐的马车对不对,加我一个嘛。”
夏季的雨来的快去的也快,说个话的功夫便消失了,只余下满地的水证明着它曾经来过。
留下些银子后便和这户人家道别,樊青厚着脸皮蹭上了马车。
一上马车樊青便被震惊到了:“这是不是有点太奢华了,这靠垫这地毯,还镶嵌了珠宝……”
“哎不对,”樊青后知后觉一些不对,“你身边全是陛下的人吧,那我和你见面相认……岂不是会被陛下知道?!”
季容看上去心不在焉的,随口应付道:“你不然以为这马车为何这么好?”
樊青魂不守舍道:“完了,我要被我爹骂死了……”
季容心不在焉地思考着某些东西,樊青魂不守舍地忧心着被骂,马车里竟意外安静了下来。
直至马车停下。
宫人撩帘委婉道:“娘娘,您将帷帽戴上吧。”
季容动作一顿,和有些纠结的宫人对视一眼,又转头瞥了一眼樊青。
樊青茫然问道:“怎么了吗?”
“你待在马车别下来,陛下应该来了。”
虽然亡羊补牢有些无济于事,祁照玄多半已经知道了樊青在马车上,但能瞒一下便瞒着,万一祁照玄懒得管这事,好歹能给他少点事情。
“今日之事你就当做没发生过,把你嘴给我闭紧了,知道么?”
季容戴好帷帽,一直等到樊青点头后他才轻轻跳下了马车。
“爱妃?”
刚一落地,季容便听见了祁照玄的声音。
而后一只苍白的手出现在他的眼前,指腹和虎口都有着茧子,在食指处还留有一道旧伤。
季容心虚,搭上了祁照玄的手。
带着热意的手掌紧紧扣着他,季容正要抬步往前走,却被紧攥着手停留在了原地。
“爱妃,”祁照玄轻声道,“少了个人吧。”
随着祁照玄声音落下,两个侍卫跳上马车,只听见厢内一阵动静声,随后季容便看见樊青呲牙咧嘴地被押了下来。
“慢点慢点,痛痛痛……”
季容阖眼扶额,不愿直视。
“啪嗒——”
一个黑不溜秋的东西从樊青怀中掉出,清脆落地。
熟悉的纯黑封面……书铺伙计跌宕起伏的介绍顿时回响在他脑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