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容心中警铃大作。
神经病啊樊青,出去骑马带着这破书做什么?!
樊青显然也没想到这东西就这样掉了,脸上神情顿时痴呆。
李有德手脚麻利,还不待季容做出反应,便拾起纯黑本子递给了祁照玄。
祁照玄正欲松开他的手,季容却一把握住。
祁照玄轻笑道:“爱妃这么不舍?”
季容:“……”
樊青:“……?”
爱……爱妃?!
终究还是分开了手,祁照玄翻了几页纯黑本子,看了几眼后便挑眉笑了。
季容瘫着脸,生无可恋。
他算是明白了,他现在需要改的是命。
祁照玄似笑非笑:“没想到爱妃竟也喜欢看这些东西?”
很好,好极了。
季容安详地想,今天他就不应该出门。
最后祁照玄到底是没把樊青如何,只淡淡瞥了一眼樊青,将那纯黑本子随手一扔,而后牵着人便离开了。
祁照玄那黑沉的瞳孔毫无情绪,深不见底,却无端令人恐寒。
樊青情不自禁打了个寒颤,愣在原地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
纯黑本子被扔在了地上,樊青捡起拍了拍灰尘,晃回了院中。
刚一回院中,宁安侯直冲着他而来,狠狠又拍了下他的脑袋。
樊青:“干嘛啊,爹你怎么也打我!”
“我让你待在院中别乱跑,你怎么又跑出去了?”宁安侯皱着眉,又道,“也?谁还打你了?”
樊青不知怎么解释,支支吾吾的:“没谁……”
宁安侯念念叨叨:“谁打你都是你活该,你这性子,不被打才怪。”
樊青:“……”
??
“但你不是……喜欢他么……”
我喜欢他?
开什么玩笑?
我喜欢祁照玄???
怎么可能?
“……某些人口中说着几年没管,反正暗地里派人保护还时不时去东宫偷偷观察人家过得好不好的人不是你对么?”
我派人暗地去保护那是因为先帝不喜他,怕他死了所以才这样做。
我偷偷去观察是因为怕下属阳奉阴违……而且什么叫偷偷观察,我明明是名正言顺光明正大去的东宫,只不过没让人发现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