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確实挺厉害,短短几年的时间,一个离过婚还带著孩子的女人,居然能自学考上护理专业,成为一名护士。”
“不得不让我佩服。”
听到她提到“孩子”两个字,谢小红下意识地抬起了头,看向对方的眼神里满是警惕。
薛佩清见状,眼底闪过一丝不明的笑意,语气却愈发轻描淡写。
“怎么?我说错了?六年前你揣著肚子找上门,如今孩子都这么大了,想必这些年过得不容易吧?”
谢小红垂在身侧的双手悄悄握紧,声音依旧低沉平淡。
“过去的事都过去了,我现在过得很好,就不劳您费心了。”
“过得好?”
薛佩清嗤笑一声,声音陡然拔高了几分。
“在卫生所当一个小护士,领著三十多块钱的工资,带著个孩子寄居在別人家,这也叫过得好?”
她上前一步,压低声音,语气里满是威胁。
“谢小红,你是个聪明人,应该知道你和文翔並不般配。”
“他是部队的参谋长,前途无量,从小又是在大家族培养起来的。”
“你们无论是学识眼界,还是人脉关係,都有著天壤之別。”
“等时间一久,你们之间的矛盾便会显现出来。”
“就算你拿孩子强行將他绑在身边,你们也不会长久的。”
“与其互相折磨消耗,还不如选择一个与自己门当户对的人结婚。”
见谢小红不开口,以为她是在犹豫。
薛佩清便自作聪明地开出了补偿的条件。
“如果你能够识时务离开文翔,我会给你一笔钱,当作孩子的抚养费用。”
“这样你就不用再为养孩子而奔波了。”
这话刚说完,谢小红突然抬起头看向她,眼底是不明深意的笑。
这个眼神让一向自认为能够洞察人心的薛佩清不悦地蹙了蹙眉,暗自腹誹道。
小市民就是小市民,见钱眼开,这是要討价还价呀!
这一幕真应该让文翔看一看。
让他知道自己喜欢多年的女人究竟是副怎样的嘴脸。
算了,只要她能识趣地离开,就算多出点钱也无所谓。
郑家的產业虽然跟苏家一样全都上交了,但郑家由於女婿的关係,非但没有被清算,每个人还得了一份不错的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