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加上之前的一些存款,拿出千八百块的倒不在话下。
就在薛佩清准备看谢小红市侩的跟自己討价还价时,没想到对方的一句话,让她彻底慌乱起来。
“你既然愿意给抚养费,那就说明你承认孩子是郑文翔的了!”
薛佩清的脸“唰”地一下褪尽血色,方才的镇定自若荡然无存。
她下意识地后退半步,踩在廊下结著薄冰的地面上,险些打滑摔倒。
慌乱中扶住墙面,说出的话也带著不易察觉的颤抖。
“你、你胡说什么!我什么时候承认了?”
“哦?”
谢小红往前逼近一步,原本平淡的眼神此刻锐利如刀。
“薛阿姨方才说,给我一笔钱当孩子的抚养费。”
“不是郑文翔的孩子,您这位『外人凭什么给抚养费?”
“总不会是善心泛滥,想帮我养孩子吧?”
“也就是说,六年前你发现我怀孕的时候就已经知道这个孩子是郑文翔的了。”
“只不过你不敢承认而已,这才骂我肚子里的孩子是『野种。”
这话直接戳中了薛佩清的要害。
六年前,郑文翔正值升迁的关键时期,如果被人知道他在外乱搞男女关係,那前途肯定就毁了。
薛佩清牺牲了自己女儿的婚姻,为的不就是给自己儿子铺路吗?
她是绝不会允许这种事情发生的。
所以她才將谢小红羞辱走。
本以为谢小红会把这个孩子打掉,万万没想到她居然生下来了。
如今她一时失神,竟被谢小红察觉出了端倪。
薛佩清强装镇定地整理了一下衣襟,冷声说道。
“我不过是看孩子可怜,隨口一说罢了!”
“谢小红,你少在这里偷换概念!”
“隨口一说?”
谢小红笑了,笑声里带著几分悲凉和嘲讽。
“六年前你骂『野种,六年后你又愿意给『抚养费,这前后矛盾的话,你自己相信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