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佩清放下手帕,眼眶红肿,却依旧嘴硬。
“可她是个二婚的,还未婚先孕……”
“二婚怎么了?未婚先孕又怎么了?”
顾怡厉声打断了她的话。
“她二婚是被你逼的。”
“她未婚先孕是被你家文翔搞大的肚子。”
“你们母子俩做错的事情不思悔过,补偿,如今倒是反过来怪上別人了,我还真是闻所未闻。”
薛佩清的嘴唇动了动,想反驳却找不到说辞,只能反覆念叨。
“我是为了郑家,我是为了文翔好……”
顾怡见她油盐不进,深深嘆了口气,往后靠在沙发上,语气里满是无奈。
“罢了,我跟你说再多也没用。你的心思都拴在那点虚名上,拉不回来了。”
她看了眼窗外越来越大的雪。
“这么晚了,你要是没地方去,就先在这儿凑合一晚吧。”
薛佩清眼里闪过一丝感激,连忙擦了擦眼泪。
“谢谢你,顾怡。”
“不过,我还有两个不情之请,能不能先借你家的电话用一下?”
顾怡点点头,指了指一旁柜子上的电话。
“就在那里,用吧。”
薛佩清连忙起身走到电话旁,手指微微颤抖地拨了號码。
顾怡向来尊重別人隱私,没有偷听別人打电话的习惯。
她趁薛佩清打电话的工夫,起身去了书房。
那里有张顾云骋睡过的行军床,顾怡將它打开,然后又从自己房间里搬出来一床新的被褥铺上。
等她收拾完这一切,薛佩清的电话也打完了。
“早点休息吧,有什么事明天再说。”
薛佩清感激地说了声“谢谢”。
第二天一大早,郑文翔刚跑完操回来,就听到文书高声喊道。
“郑参谋长,有你电话。”
闻言,郑文翔立即跑了过去。
“谁打来的?”
文书摇摇头:“不知道,但是听口音跟你差不多,还是个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