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房内的夏昀舒也在午后幽幽转醒,睁眼几次,只觉眼睛干涩的厉害。
他动了动手指,不料下一秒便被湿润、带有倒刺的舌面轻轻舔过。
身侧的床铺微微下陷,巨大而温热的猫科动物趴在旁边,将尾巴轻轻甩进他的手心。
“。。。。。。你。”
高烧太久,夏昀舒此刻仍旧感觉思维昏沉。
他不清楚裴许的情况,只是模模糊糊地听见有脚步迅速靠近。
身旁的精神体敏锐起身,又迅速顺着空隙跳下床,临走时,尾巴尖依依不舍地擦过他的手腕。
“你醒啦?渴不渴?需要我喂你吗?”
这声音夏昀舒很熟悉,正是之前登记甜点的羊毛卷向导。
片刻后,棉签沾满了水,轻轻擦过他的唇瓣。
“这样会感觉好一点吗?”
向导轻声询问,见夏昀舒撑着身体试图坐起来,急忙拿过枕头垫在他身后。
即使看不见,夏昀舒仍旧精准捕捉到他的方向,弯弯眉眼,笑道:“谢谢你。”
“没有关系的,”他凑近观察夏昀舒,压低了声音,“偷偷告诉你哦,顾林风元帅之后应该会见你。”
夏昀舒闻声点头,又问:“少校情况怎么样?”
“少校?我没有看见他诶。”
这不是个好消息。
他一定伤得很重。
难以言说的,夏昀舒感觉有些伤心。
“好好休息哦,赫斯特威尔先生仅代表[塔]给你批了一个月的病假。”
“想出去的话可能需要等一会儿哦,你的身体恢复情况还在进行初步评估。”
羊毛卷向导说着,尾音微微上扬,听起来十分舒服。
“不打扰你啦。”
他挥挥手朝夏昀舒告别,肩上的仓鼠精神体也抖抖尾巴,“吧唧”一声贴上他的脸颊。
夏昀舒感知到这样友爱的画面,忍不住地轻笑。
这真的是一位很可爱的向导。
他想。
水母也飘了过来,或者说,在羊毛卷向导没有离开时,它便开始在房间内上下左右的飘荡。
“想去找他?”
夏昀舒询问,捏了捏它的触手。
“咕叽!”
通讯器的突然震动打断了他接下来想说的话,夏昀舒摩挲一瞬,凭着记忆点开通讯。
[您有新好友验证。]
他皱了皱眉,有些疑惑,又对此全无记忆。
直觉与好奇使然,夏昀舒通过了这人的申请。
对方很活跃,又十分知晓分寸,谈话间进退有度,是个很有趣的人。
而在他的聊天中,“哥哥”一词出现的频率格外高。
只是没聊多久,他便突然消失,直接下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