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抱歉,但锅你背好,Tony小师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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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字楼顶层办公室,夕阳金辉斜照。
肩宽手长的Alpha签完最后一份文件,扣上金色钢笔笔帽,朝面前的秘书微微点头一笑:“辛苦你,早点下班。”
实习秘书韩瑱拿起桌上的文件,轻轻扫了一眼自己的大老板。
随后十分大胆地吐槽了一句:“托周总前段时间一直休假的福,今天我应该要加班到九点。”
周洄哽了一下,摆摆手,赶人:“啰嗦了。”
韩瑱冷淡转身走出办公室。
周洄站起身,来到巨大的全景落地窗前,俯瞰着琼英市中心的繁盛街景。
高挑健硕的剪影被夕阳勾勒出一道金边,非常有精英的派头。
让人难免担心,下一秒会从他嘴里说出“天凉了,就让王氏破产吧”之类的霸总语录。
万幸的是,他什么也没说。
而短短两个小时后,这位精英变得一派颓废,窝在某个包间的沙发里,身边倒着十几个酒瓶子。
文骅有些嫌弃地看着眼前的男人,听他说了今晚第一百零一遍:
“你说我该怎么办?”
周洄手背盖在眼睛上,脸颊些微泛红,继续道:“他给我发了句‘我去国外散心’,叫我不要找他,然后就真的消失了半个月……”
“那你找他了吗?”文骅问。
周洄放下手,小声道:“找了。”
“我问了他爸妈,也给他助理打了电话。”
文骅微微一汗,又问:“那是你老婆,你没直接问他本人?”
周洄撇了撇嘴角,不说话。
文骅知道他这是又在闹别扭,扶着额角叹气,想劝两句,就听周洄继续道:
“标记消失了。”
文骅心头一跳,拿着酒杯的手在半空中顿住,所有的话忽然噎在了嗓子眼里。
周洄仰头靠在沙发上,声音变得沧桑:“难道我们真的熬不过二十七年之痒吗……”
文骅嘴角一抽:“你们这痒的反射弧还挺长。”
周洄谴责地瞪了他一眼,似乎在说都这个时候了你怎么还有心情吐槽。
文骅推了推眼镜,咳嗽了一声。
“我觉得这回的事情,真是你做得太过分了。”文骅组织着语言,“你和小晚结婚这么多年,肯定不可能还和谈恋爱的时候一样黏糊,他最近事业正在上升期,稍微顾不过来也是正常的,你应该多理解他。”
文骅皱眉:“然而你却……”
顿了顿,文骅起身给周洄倒了一杯酒,举杯和他碰了碰。
“如今小晚出国散心,不正好证明他还是很在意你的吗?你赶快见好就收,低头把人哄回来得了。”
周洄捏着杯子,垂眸,似乎在思索文骅的一番话。
文骅仔细看着他的表情,祈祷老天爷,愿这位大哥能把自己的话听进去。
谁知周洄忽然把杯子往桌子上一放,大声宣布:“不要!凭什么每次都是我先低头,我可是Alpha,我也是有大男子主义的!”
文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