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砚:“回家。”
江泠看着他:“不要忘记欠我的礼物。”
薄砚突然想起什么:“对了,周五我要去溪市见个朋友。”
江泠:“好巧,我也得去溪市一趟。”
“那周五的时候,我们在溪市见面吧,我把欠的礼物补给你。”薄砚说道。
江泠弯起唇角:“好。”
溪市是一座很繁华的大都市,高楼鳞次栉比,主干道上车流如织。薄砚百无聊赖地坐在包厢里,手里捧着一杯牛奶。
几分钟后,一道人影推开包厢走进来。来人穿着一件剪裁利落的黑色冲锋衣,戴着同色系棒球帽,帽檐压得极低,深色口罩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一双内勾外翘的凤眼。
薄砚:“哪里来的悍匪?”
男人走到他面前,抓住他的手臂,薄砚挣扎了一下:“干嘛?”
江泠:“干一点悍匪该干的事情。”
薄砚:……
“我看你不像悍匪,倒像一颗煤球。”
江泠放开他,摘下帽子和口罩:“你家煤球?”
薄砚:“你很喜欢煤球?”
“喜欢。”江泠垂眸,瞥了一下自己的手掌。
见他一副遗憾摸不到煤球的样子,薄砚闷闷道:“煤球有什么好摸的,你在剧组不是有一只猫粉丝吗?”
江泠:“那是别人家养的猫。”
薄砚撇撇嘴。
江泠摘下帽子和口罩,问道:“你朋友呢?要不要约他一起出来玩?”
“他很忙,得下午六点之后才能有时间。”薄砚喝了口牛奶,无聊地望向窗外。
江泠提议道:“要不然咱们去看电影吧?”
薄砚:“你不是还有事情要办?”
江泠:“昨天已经办完了。”
薄砚:“那就去看电影吧。”
影院入口的电子屏幕上滚动着今日上映的影片清单,海报上要么是阴恻恻的鬼脸特写,要么是昏暗走廊里的模糊人影。薄砚攥着拳头,目不斜视地走到售票机前。
“今天是什么日子,新上的电影全是恐怖向的。”江泠滑动屏幕浏览片单,目光忽然定格在一张暖黄色的海报上,“这里有一部重映的电影,要看这部吗?”
薄砚凑过去看了一眼,暖黄色的海报上赫然印着七个大字:《最后一片银杏叶》。
这不是之前山里下暴雨,他和江泠一起看的那部恐怖片吗?
“不看。”薄砚摇头,“我不看恐怖片。”
江泠:“怎么会是恐怖片呢?这一看就是部很温情的电影。”
薄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