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图诚心诚意地祈祷他的手气变好一些,手机发出的动静,他并没有在意,想着过一会再看。
晚上匆匆吃几口饭,程因到酒馆上班。
他实在是太抢手了,一整晚几乎没有休息的时间。
直到凌晨四点,酒馆打烊,程因才解放。
半夜的花街像是百鬼夜行,喝高了的酒客脱了衣服倒在路中间。
程因也喝了不少酒,头昏脑涨,轻一脚重一脚,似乎随时都能倒在地上。
但还是记着从酒馆的后门离开,绕了小路,用巴宝莉围巾将自己裹起来,只露出一双眼睛,晕乎乎地往花街后面走。
大约半小时,香脂烟酒就会被一盏盏暖黄的灯取代。
程因放松了攥紧围巾的手指,用S形的线路跑回了他居住的独栋小洋楼。
砰的一声,将自己摔进玄关。
室内黑漆漆的,程因将包一甩,脱了鞋子,全身的衣服脱光扔进玄关的脏衣篓,拿起衣帽架上挂的浴巾,将自己裹起来。
从酒馆带来的气味已经消散大半,剩下的就是沾染在皮肤上,粘腻在头发丝,如影随形。
他两个月没理发了,头发有些长,总是被花街另一个喜欢打扮的阿娇姐缠着,要给他扎苹果辫。
程因表情恹恹,捏起一缕头发闻了闻,味道比理发之前更重了。
喉咙里发出一声呜咽。
酒馆用的香薰和程因犯冲。
总会让他有一种飘忽忽,如同在云端的美妙感觉,可是香气中有夹杂着一点泥土的腥臭味,似乎随时会从云端跌落。
程因讨厌这个气味,他甚至向其他人求证。
曼琳被他逗得直笑,说老板听了要气晕,那可是花了数百位万,请法国调香师专门设计的熏香。
“臭死了。”程因嘟囔,径直地推开浴室的门,用上各种他喜欢的洗发水,又给浴缸放了水。
白蒙蒙的雾气很快将浴室包裹起来,变成秘境。
程因在里面足足待了三个小时,待到窗外天色有些发白,泡得指尖发皱,浑身泛着粉红。
心满意足地换上睡衣,然后才有心情打开手机。
准备睡前打几把游戏,然后去给他的小田除除草,施施肥。
生活被填充地一丝不剩。
程因在这样的日程里没有更多的时间思考其他的,像只忙碌的小陀螺,不停地打转。
偶尔还会粗心大意地忘记很多事情。
比如在打牌期间,他听到的几声消息提示音。
直到被无情地杀了又杀,菜也被偷光,程因愤怒退出游戏,无聊地点着手机图标,然后才想起来他还有一条信息没看。
与此同时,又是嗡嗡两声。
等待阅览的信箱再度发来催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