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心一湿。
有一块温热又柔腻的舌尖碰到了他的掌心。
眼皮跟着狠狠一弹。
梁宗廷猛地把手甩开,站起来。
在程因不解的注视中走到他身边,弯腰提着他的腋下,将人摁回了他坐着的矮凳上。
然后理了理西装上的褶皱,一脸冷气地拨乱反正,“我们还是继续游戏。”
程因被他一提醒,脑子里又想起自己的原计划,绷着脸坐直,点点头,“对,游戏!”
“准备好了,我要开始杀你了哦!”
。。。。。
哐的一声,程因失手,摇壶的盖子摔扣在桌上。
清脆又提神。
将程因有些迷糊的大脑敲得清醒几分。
抬眼,水润的瞳孔里倒映出梁宗廷的身影,他依旧端坐在沙发上,脸上一丝醉意都没有。
因为全是他喝的!!
整整十四轮!
十四轮!
程因打了个饱嗝,盯着面前的酒杯。
可能是危急关头,大脑催生出强力智商唤醒机制,他终于意识到了不对劲。
虽然装满酒精的大脑分辨不出梁宗廷是天赋挂新手,还是老玩家装傻。
但他知道自己决定不能继续玩了!
眼珠子一转,“嗷”了一嗓子。
“宗廷哥,我要先去个卫生间哦。”
还没等梁宗廷点头,他撒腿就跑,一副憋得受不了的模样。
梁宗廷在心情好的时候很大度,忽视了这些小瑕疵。
趁着程因离开的空隙,在大脑里计算着这一晚的得失。
他失去的和得到的都很明显。
现在最不缺的就是钱,时间可以在心理问题面前让步。
而猎物在尝到甜头后,只会被不断地引诱,一步步落入猎人设定好的陷阱之中。
程因显然没有抵抗住他布下的天罗地网,一点点酒水分红就让他做足了姿态。
梁宗廷冷静理智地计算着自己的病情。
虽然期间出现波动,但总体他的情绪十分稳定。
相信这一晚过后,他就可以远离程因。
再也不用受噩梦的侵扰。
视线落在有些狼藉的桌面,上面空了不少酒,但还有许多。
但梁宗廷决定换个玩法。
这么喝下去,他的病情还没治愈,程因就先醉晕了。
第一轮已经结束,而现在他该换第二个甜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