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宗廷漫不经心地想着,随手将手上的百达翡丽腕表解下来,放在沙发上。
他靠在椅背上,合上双眼,耐心地等待猎物落网。
包厢面对酒馆大厅的玻璃一闪,楼下的乐队突然开始嘶吼。
梁宗廷皱眉,突然发现这地方的音乐风格太割裂。
第一次和刚刚的上半场,他都没用觉得不适。
现在怎么变成了这副样子。
他睁开眼,拿起手表看了眼时间。
程因最好尽快地回来。
梁宗廷心想,他需要早点结束。
·
那是有些困难的。
程因现在在努力自救。
苦哈哈地跑到后厨,要了一碗解酒汤。
酒馆的解酒汤很有用,一口气喝完,他又跑去洗了个冷水脸。
来不及擦脸,湿哒哒地像只落水蝴蝶,满大厅地乱蹿,搬救兵。
从一楼沙发座里揪出风情万种的覃欢喜,“laughing,十万火急,十万火急。”
覃欢喜一头雾水地跟着他,猫着腰到了更衣室。
程因双手合十,水亮的大眼睛眨巴眨巴地看着他,“好哥哥,你一定要救救我。”
程因没有遇到过他玩不过,还必须硬着头皮玩的情况。
从前有些酒客把他杀得片甲不留,程因就撂挑子,甩手走人。
但梁宗廷不一样啊。
他现在觉得自己就像一头驴,前面有六百万的胡萝卜吊着他。
程因想不出法子拒绝,他隐隐约约觉得梁宗廷似乎极其喜欢那个游戏。
只好找帮手。
覃欢喜是他在酒馆的朋友,交了许多任的男友。
偶尔还能看到一出前任和前任对上,大打出手的好戏,但每一次覃欢喜都能全身而退。
在程因的眼里,他就是花街最会对付男人的酒保。
省去名字和前情,快速地说了一遍情况,向他的帮手发牢骚,“他太厉害了,我不想玩,有没有办法帮我搞定他?”
覃欢喜靠在柜门边,掐了把他的脸蛋,“想让男人放弃甜头,那就给他另一个甜头。”
程因苦兮兮,“可是我就会这一个游戏。”
覃欢喜捂着嘴笑起来,凑到他的耳边,说了几句话。
程因跳脚,“可。。。。可这不是。。。”
他咽了口唾沫,直觉覃欢喜的招数和他在后面小洋楼里看到的有些像。
程因只想要顺利完成任务,可不想变成那里的一员。
他下意识地打了个哆嗦。
“放心。”覃欢喜靠在他耳边,声音如兰,“掌握个度,你就是为了今天这一单用一用,以后不用就是好了。”
“只要过了今天,谁还会知道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