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床的话,只要把那东西塞进去就好了吧?
程因迅速地看了一眼,又被吓得收回视线。
他实在怕得厉害,无法想象自己吃下去的场景,便打算含糊着混过去。
颤颤巍巍地往下探,被一只手攥住。
程因的眼睛受惊地抬起来,红扑扑的,像一只兔子。
掐着他的手越来越重,他连忙挪动着皮鼓后缩,“对不起,对不起,你不高兴的话那就不睡了。”
“不睡了。。。唔。。。。不睡。。。”程因被掐得痛了,眼里的泪珠又可怜地冒出来。
刚刚挂在睫毛上,男人粗糙的指腹就摸上来,将那一滴泪擦了。
梁宗廷抬了抬腿,程因便从大腿靠近膝盖的地方,像坐着滑滑梯一般,呲溜地贴着精壮的腰腹。
隔着一层湿透的布料,软乎又白腻的腰肢颤颤巍巍地贴着深几个色号,沟壑分明的腹肌。
这种感觉太过诡异,好像有人拿着狗尾巴才在挠他的腰。
程因害怕地吸着气,紧紧地绷着小腹,不去碰梁宗廷,整张小脸憋得红红的。
梁宗廷又在看他。
眼神狠厉,一寸一寸底搜刮。
但很快他就不满足,喉结难耐地上下滚动,“睡觉的话,你怎么还穿衣服?”
受惊的小天鹅眼睛睁大,下意识地啊了一声。
莹莹发光的珍珠滚落到胭脂堆里,红透的羞迅速地升温,从耳根子一路点火,连细细的天鹅颈都红成一片。
程因咬着嘴唇,欲哭无泪。
喝醉了酒的梁宗廷比清醒状态下更难对付。
上个床还这么困难。
梁宗廷一动不动地坐着,仿佛打定主意穿着衣服的人不能和他一起睡觉。
程因看了看自己的小身板,放弃了霸王硬上弓的打算,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手摸向自己的衬衫。
他大抵是太紧张了。
手不受控制地发抖,连着几下,都没有将扣子解开,反倒急出一头的汗。
“呜”了一声,夹着梁宗廷的双腿,下意识地撒娇,“宗廷哥,我。。。我解不开,能不能不要。。。”
不要脱衣服了。。
“要我帮你吗?”梁宗廷声沉。
“。。。。你帮我?”程因被他问的一懵,刚刚灌下去的酒精好像开始燃烧了,烧的他浑身软绵绵的。
理智和思考的能力好像也被烧得一干二净,眼睁睁地看着梁宗廷抬起手,粗糙又大了一号的手掌盖住他软乎的手指。
好大哦。
程因半张开嘴巴,将脑袋低下去,试图在梁宗廷的手掌下找到自己的手。
梁宗廷并没有将他的手拨下去。
似乎真的在好心帮忙,抓着他的手指,摁住扣子,从衣服的下摆开始,斯条慢理,极富有耐心地帮助他。
扣子一颗一颗解开,衬衫逐渐向上拉开一条小缝,程因珠白的身体毫无保留地展现,昏暗的室内像一颗莹莹发光的珍珠。
漂亮又纤细的少年被困在两腿之上,半裸半掩的身体被粗壮的手臂掌控,引诱着他解开扣子,白皙的肚子上突然又多了一只大手。
炽热又粗暴地摁在上面,修剪圆润的指甲一下又一下地刮着敏感的皮肤,在引来主人胡乱的攀扯之前,狡猾地离开,一路向后,点水般停在那一条优美的脊背。
停在一处更脆弱的地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