蝴蝶骨随着他的抚摸翕动,沾湿的衬衣在主人颤抖的指尖滑落。
酒精和浴火彻底将程因搅得糊涂,面色已经变得凌乱,艳白的脸飞上红霞,头发乱糟糟地贴在脸边,瞳孔迷蒙地盯着前方,却抓不住焦点。
手胡乱地摇摆在空中,手指偶尔抽动,似乎想要阻止,但随机又软软地打下去,偶尔发出一声舒服的喟叹。
突然一下,程因猛然抬起下巴,发出一声艳艳的哀叫。
他喘着气倒在梁宗廷的身上,脸贴着热乎乎的胸肌,迷蒙之间大脑并不清晰,只感觉屁股被捏了一把。
“乖,抬起来,裤子湿了。”大脑上方有人在说话。
谁在说话啊?
梁宗廷不是喝醉了吗?
程因迷迷糊糊地想要抬起脸,但是他发现自己有些费劲。
努力了好几回,只是徒劳地将脸埋进了软乎乎的胸肌里,于是放弃。
抓着两边粗粗的手臂,听话又费力地翘起来,咔嗒一声,凉飕飕的风落到了他的屁股上。
腾空的失重感突然袭来,程因吓得浑身一紧。
误以为梁宗廷要将他赶走,手脚并用地缠住,甚至更加努力地找到一个可以抵住的地方,动了动腰,牢牢地在那一处靠住。
“程因。”
叫他的声音很危险。
程因听话的抬起眼,歪着头,费劲地辨认出梁宗廷的脸。
眨了眨眼睛,那张脸就变成了一大堆金光闪闪的钞票,两千万,两千万!
程因缠得更紧。
糜烂红霞的脸像小猫崽似地贴在梁宗廷跳动的脖颈边,哼唧着乱蹭,痴痴地哀缠。
“宗廷哥。。。。。”
“你能不能借我一个东西呀?”
程因彻底醉了,变得晕乎乎的,像一块好入口的糯米团子。
梁宗廷抱着他,有一些没一下地摩挲着光裸的脊背,感受手掌下的战栗。
他的眼神清明,再也没有遮掩其中的危险和浴火,等待美食入口那一刻的畅快。
“你要借什么?”声音里的浴火浓浓。
“唔!”
程因打了个嗝,软乎乎地朝他笑,作出了一个在他清醒时绝对不敢的动作。
大胆又放荡地摆动腰肢。
“就是那个大大的,硬硬的,看起来像大铁棒的东西。”
“你借给我,我明天就还给你好不好?”
程因还在努力地和两千万谈判,突然眼前一花,他感觉自己被扔了下去,落到了一块软乎乎里面。
“可以。”他听见沉沉的声音。
没等反应过来,眼前一片厚重的阴影逼近,天花板被挡住,程因只能看见一双眼睛。
猩红,带着浓浓露骨的欲望。
“以后都是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