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臂一扯,被子卷在腰腹,盖住了异样的火热。
梁宗廷神色冷静,抬眸,冷漠得像偶像剧里的面瘫男一,说出了一句经典台词。
“你怎么会在我的床上?”
程因没想到是这样的走向。
一时间连哭泣都忘了,挂着两滴泪,瞪大眼睛,震惊地看着梁宗廷。
满脸写着“负心汉”的控诉。
。。。。
十分钟后。
梁宗廷换上了一身西装,拉开椅子,在床对面坐下。
挺括的西装将所有的异样都遮挡在衣物下,衬衫扣到最上面,领带一丝不苟,沉稳精明,滴水不漏。
这样的装扮从外表上就让梁宗廷颇具压迫性。
程因裹着浴袍,有些忐忑地缩在床上,看着他用手机打出一通电话,随口吩咐了一句。
酒店在那头恭敬地应和,承诺会在十分钟内将一套男性衣物送上门。
梁宗廷看了过来,视线停顿半秒,“两个小时后送过来。”
两个小时?
为什么还要两个小时?
梁宗廷不应该写一张支票,放在桌子上,然后立刻冷脸走人么?
电视剧都是这么演的。
程因默默地抓紧浴袍,有些不理解。
咔嗒,座机挂断。
梁宗廷双手交握,放在身前,绅士地颔首,“程秘书。”
程因知道重头戏要来了,挺直背,绷着脸,不惧强权地盯了回去。
“按照你的说法,昨天我喝醉了,对你上下起手,最后你挣扎不过,被迫和我发生了关系?”梁宗廷声音冷静,但脸上的表情显然处在怀疑的阶段。
他的目光冷冷,似乎想找出这个说辞里的破绽。
“对!”程因藏在浴袍里的手悄悄攥紧,抬着下巴,开始胡诌,“昨天我进门之后,你一看见我就扑上来,抓着我的脚,急吼吼地脱我衣服。”
说完,程因还抓着浴袍,下床,跑到梁宗廷的身边,举起一边的胳膊凑到梁宗廷的手边。
光溜溜的手臂像一节嫩藕,放在梁宗廷常年健身举铁的肌肉边,显得十分秀气。
“你看,你这么大一块,压着我,我怎么可能逃得了,我跑到门口,你就把我抓回来了。”
程因振振有词,说完又抓着浴袍,一溜烟地躲回床上。
上床的时候脚尖还在发颤,显然没有从昨夜的情事中恢复。
“跑?”梁宗廷勾起笑,“也就是说你昨天不是和我一起来酒店的,你是怎么来的?”
程因揉着腿,“坐车来的啊,下那么大雨,我又不可能走路过来。”
“我是说,程秘书怎么知道我在这的。”梁宗廷幽幽问,声音陡然低了下去。
“什么怎么知道。。。。”程因的脸僵住,有些结巴,“你。。。”
“我记得昨天你应该还在放假,怎么会突然跑到我这?”梁宗廷前倾,姿态十足地压迫。
程因顶着他的视线,寒毛炸起,险些被吓得一哆嗦。
完蛋!
他怎么忘记这一茬了!
完蛋了完蛋了!
程因受不住他的拷打的视线,目光游移,眼神偏到旁边的小桌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