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这个。
不过他没醉呢。
喻川缩回到原位,摊开手到他跟前,被烫的地方很显眼,因为掉了一层皮。
“已经没事了。”
孟泽西将视线略去,看到伤口比想象的严重,微微讶然。
“疼吗?”
“没感觉。”
“酒精麻痹神经,让你喝这么多。”
“可是真的,只许喝酒。”
孟泽西没再多说什么,他回头将桌面环视一圈,发现的确只有酒,皱了皱眉,问:“饮料呢?”
他音量不高,但因为是他说的话,不少人都留意到了。
张总经理没听清,“您说什么?”
孟泽西没说话。
立刻有人替他回答:“孟总问饮料在哪。”
张总睁大眼睛,眼珠转了转,谄媚地笑道:“还没点,不知道您爱喝什么。”
喻川瞥了眼其他几个实习生,他们和他一样也不敢说话,刚来聚会的时候,张总可是明令禁止大家喝饮料的,尤其是他们这些实习生,必须喝的比他还多才能体现诚意。
孟泽西冷不丁问:“喝什么?”
张总经理:“这……我不知道,您爱喝什么咱就点什么,要是这里没有,我让他们出去买,就算是在美利坚我也想办法今晚让您喝上。”
他话音刚落。
喻川:“橙汁。”
他的声音不大不小,刚好够安静下来的全桌人都听到。
张总经理拍了拍桌子,“你别跟着瞎掺和,让孟总说……”
喻川无辜。
孟泽西刚才不就是在问他吗?
除了他,还会问谁?
下一秒。
孟泽西一拍桌子,“听他的,橙汁。”
张总经理愣住。
他拍的这下桌子,像是回敬给自己的,但还是很快接受了现实,“好,我这就去说一声。”
喻川听到其他实习生们在很小声地欢呼,忍不住勾起唇角。
这是算是一场庆功宴,其他人在谈生意的事,喻川从他们的言语之间多少能听明白些逻辑,对孟泽西有了更进一步的了解。
孟泽西是总公司现任总裁,他的爷爷才是整个集团的实际控股人,这次他回国,爷爷明确准备让他接手管理公司。
而喻川所在的公司其实是企业刚分出来的子公司,目前由张总经理经营全部事务,暂且没有更高一级的领头羊,由于是刚分出来的,当前还没什么业绩,全都仰仗着孟泽西手里分出来的项目代理。
最近启动的新项目,谈老板也参与了合作,进展顺利,今晚的酒席就是为了庆祝这个。
原本他们只是象征性地请了请孟泽西。
孟泽西那边也是不出所料地把庆功宴给推掉了,结果,半路突然折返……
喻川有点儿犯困了。
在他听那些人聊一些听不懂的事,而打了第七个哈欠之后。
张总经理忽然端着酒站了起来。
他有种不好的预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