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边,张总经理脸上带笑,对孟泽西说道:“孟总,最近咱们公司添加了不少新鲜血液,个个都是人才,要不趁这个机会,让这些新人表现一下自己,给您解解闷儿。”
他说完,公司里其他狗腿开始应和。
又来——
喻川烦躁的不行。
场面逐渐变得热闹,却热闹得诡异,也不知道这群人是真的在给实习生机会,还是想看一场无权群体被任意摆弄的笑话。
建议说完,孟泽西没说话,张总经理的视线已经在围绕着实习生区域转动,最后跨过大半张桌子,落到了喻川身上。
“来,喻川离您最近,先让他说。”
喻川:“……”
他就知道。
看来真是被这位领带盯上了。
喻川晕了吧唧地想要站起来,却被旁边伸出来的一只手按回座位上。
有的人脸上狡黠的笑意瞬间散去。
孟泽西收回手,清了清嗓。
屋里瞬间没人再讲话,安静得不行。
他微微蹙眉,语气平静。
“难为小朋友算什么?公司刚起步,我还不怎么了解你们这些领导层的“大人物”,要不这样,从你开始,挨个介绍下自己。正好我们的合作方谈老板也在,趁这个机会给他解解闷儿,了解一下你们这些人,一个个的都有些什么本事。”
好一阵阴阳怪气。
闻言,每个领导层的脸都绿成了苦瓜。
谈靖斐:“……”
论眼力见儿的重要性。
作为孟泽西的发小,他是再了解不过这个人,平时为人谦逊有礼,对谁都敬让三分,但实际上,白色的薄皮黑色的饱馅儿,在那种压力顶破天的家庭环境下,心理早就扭曲成方便面了。
今晚,就算孟泽西不说,他也一眼能看出这位要罩的是哪个。
怎么有些人偏偏不长眼呢?
从小到大,孟泽西大部分时间都一副无所谓的模样,但只要是发话,就说一不二,也没人敢造次。
至于这些人……自认倒霉吧。
喻川默默喝了一口香甜的解酒饮料,从杯子举起时的狭缝中,悄悄感激地看向孟泽西。
原来孟泽西在外是这样的形象。
有威严有气场,不禁让人联想到……那晚的亮红色皮鞋底。
跟以前动不动就掉小珍珠的样子差距大得可不是一点半点。
热火朝天的领导自我介绍环节结束后,酒席即将散场,不巧的是,外面依旧下着倾盆大雨,喻川去了趟厕所,洗手的时候,坐在他身边的那位实习生也出来洗手,见到他,立即问道:
“喻川,你今晚怎么回去?”
喻川边洗手边随口回答:“打车。”
因为来的时候就是打车来的,原本计划也是打车走。
但他猛地想起什么。
孟泽西。
孟泽西来了啊,他待会儿应该是跟着孟泽西的车回去。
实习生闻言:“嘿,那太巧了,我也打车回家。我看你来的时候也是从那边,要不咱俩回去的时候拼一辆吧。”
喻川连忙拒绝,“不行。”
“为什么?”
“因为——我拼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