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泽西握住他的手腕,“往上按按。”
“啊?”
喻川心想,这难道还不够上吗?
还要更上?
那……岂不是……
“想什么,按按腰。”孟泽西将他的手覆到自己腰间,“每天坐着都酸死了。”
“哦哦,好。”
喻川又惊又喜。
他还是第一次听孟泽西这么跟自己讲话,不是命令也不是恨铁不成钢,只是淡淡地抱怨病痛,是对真真正正的他,而不是那个“亡夫”,这好像让喻川头一回打破了“为人替身”的心理束缚。
他把孟泽西翻过来,还贴心地垫了个枕头。
“帮我把上衣脱了吧,隔着几层布料不舒服。”
“全脱吗?”
“嗯。”
“……”
“我一个残疾人,能对你做什么?再说你又不是没见过,我们都在同一张床上睡过了。”
但是……没摸过啊!
事后喻川才反应过来自己的身体在下意识犹豫什么,而当时听到孟泽西这一番话,觉得自己真矫情,冲动打碎了思想束缚,想也没想就撸起袖子直接上手了。
“啊。”
“……”
喻川松开了手。
“别出声。”
“疼,控制不住。”
“那我轻点儿。”
“可以。”
喻川继续尝试。
孟泽西咬着下唇,明显收敛了很多。
看着他对疼痛这么忍耐,喻川总觉得过意不去,反悔道:
“要不你还是喊出来吧。”
孟泽西:“你把我当玩具?”
喻川:“抱歉,不按了。”
“我错了,你继续。”孟泽西试图握住他想要逃离的的手,“你说,想听我叫多大声?啊——这样行不行?”
“……”
本来喻川是心疼孟泽西。
怎么到最后反而成了个声控大变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