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你们在那些桶里面翻找就好了,应该是搅碎的尸块,当然也有可能是整的。”
应郁怜从路旻的肩膀处抬头,指向田野旁的那些本该用作肥料的粪桶。
“不是,你把我们带这么远,就是为了找粪桶,让我们掏粪?”
陈慎看着眼前的景象彻底傻眼了。
“听小怜的话,掏。”
路旻简洁的下达了命令。
“你带的,你也得和我们一起掏。”
陈慎看向应郁怜。
“不要,好脏。”
“小怜不用掏,我们去掏就好了。”
“哥的手才不是干这些事的,哥歇着,我来掏。”
陈慎无语到家了,虽然他也只是说说而已,不是要应郁怜真掏,不过路旻一弯腰,应郁怜就立刻扑了过去,刚刚还在嫌脏的人,现在倒是面不改色说掏就掏?
尸块没过一会就掏了出来,只不过大部分都不成样子,饶是从警经验丰富的路旻看了也不禁皱眉。
他立刻用身体挡住了应郁怜的视线。
“喂,小孩,你怎么跟开了天眼一样,直到凶手把尸体抛在这里了。”
“因为凶手是个农夫啊,你是警察,怎么这都看不出来。”
“也许他觉得把这些尸块埋进土里,化作肥料,让作物繁荣生长,也能算作超度?”
“毕竟恶人的肉化作滋养万物的土壤,怎么不算一件善事呢?”
应郁怜的话音落下,他看见路旻怔愣地盯着他。
他笑着,用头在路旻的胸前拱了拱,唇角得意地翘起:
“哥是被我厉害到了吗?”
没有回应。
应郁怜疑惑地抬起头,他才意识到,哥不是在看他。
哥又在透过他看另一个人。
那是谁,哥第一次见面就救他,是因为那个人吗?
嫉妒,不甘,占有欲,像一双大手握住了应郁怜的脖子让他近乎窒息。
他张开嘴,大口的喘息着。
将自己的整张脸埋入了路旻的胸前,烟草味将他裹挟。
应郁怜大口地呼吸着,仿佛这就是那窒息感唯一的解药。
没关系的,无论哥是透过他看谁。
他会慢慢取代那个人在哥脑海里的一切。
让哥只看他,只想他,只属于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