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暴虐的躁意直冲而下,他觉得自己已经被结合热折磨的理智尽失。
他想极致的破坏,却又装作脆弱无助,将头埋在雌虫的颈间。
一边贪婪地嗅着那冰雪的气息,一遍委屈道:
“帕尔萨——”
“我好难受。”
在雌虫心疼的主动上前安抚,房间里充斥着浓郁的冰雪夹杂的玫瑰的的味道。
他紧紧抱着已经大汗淋漓的雌虫,痴迷的看着那眼尾弥漫着红晕、双瞳不受控制开始上翻的眼睛。
“放松。”他听见自己缓缓的安抚,又卑劣的欺骗道。
“我不会进到生殖腔。”
只听见雌虫喉间溢出一点模糊的,像是解脱又像是更加煎熬的鼻音。
画面再变,是他在军事学院的毕业典礼。
他作为优秀毕业生代表发言,台下黑压压一片,无数目光聚焦在他身上,有欣赏也有嫉妒。
就在这时,他看到了站在礼堂最后方阴影里的帕尔萨。
银发的雌虫穿着军装,身姿笔挺如冰雪寒风中屹立的松柏,静静地望着他。当他的目光与帕尔萨对上时,雌虫嘴角勾起轻微的弧度。
周围的景象好似飞梭模糊,他的眼中只剩下一双冷静沉稳的红色双眸。
典礼结束后,帕尔萨没有上前,只是让副官送来一束珍稀的星光兰。
花束中附着一张简洁的卡片,上面是帕尔萨铁画银钩的字迹:
【恭喜毕业,雄主。为您骄傲。】
没有署名,没有更多言语。
塞利斯抱着那束清冷幽香的花,站在喧闹散去后的礼堂门口,心跳莫名失序。
他忽然觉得,也许被这样一个沉默而强大的军雌注视着、保护着,也许这段婚姻,并不是一件完全无法忍受的事情。
这些点点滴滴,如同水流,在漫长的时光里,一点点温暖了他冷漠的心。
他开始习惯帕尔萨的存在。
习惯他深夜归家时带来的沾染了冰雪气息的外套。
习惯餐桌上总会摆着他无意中提过一句想吃的菜肴。
习惯自己总在下意识的寻找那双红色的双眸。
他觉得心中有一颗种子,在破土发芽疯狂生长。
就在他犹豫着,是否该卸下最后的防备,尝试去回应,去真正接纳这段始于强迫的婚姻时——
艾尼亚找到了他。
梦境中的艾尼亚,依旧是那副温柔可靠的模样,只是带着欲言又止的担忧。
两虫在一家僻静的咖啡厅见面,艾尼亚紧紧握着杯子,仿佛内心充满挣扎。
“塞利斯,”艾尼亚的声音充满了不忍,
“有些事,我思考了很久,觉得不能再瞒着你了,这对你不公平。”
“是关于帕尔萨上将的。”艾尼亚抬起眼,目光中带有心疼,
“知道你们关系缓和了许多,我是真的为你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