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你了解他的过去吗?了解他内心深处,真正藏着谁吗?”
他骤然抬头盯着眼前的雌虫,心中有一股不祥的预感。
艾尼亚告诉了他一个秘密:
帕尔萨在军队出任务时有一个关系亲密的雄虫,共同经历过许多事情,感情非同一般。
后来在一次意外中,那位雄虫为了帕尔萨,身受重伤,从此下落不明,极大概率已经死亡。
而帕尔萨为了救他,身受重伤,疗养了好长一段时间。
“那是帕尔萨上将刻骨铭心的爱人,是他无法愈合的伤疤。”艾尼亚的语气充满了同情,
“我最近整理一些旧的军部医疗档案时,偶然发现了部分记录。”
艾尼亚观察着他的神色缓缓道,
“我知道我不该多嘴,但是我觉得你作为他如今的雄主,应该有知情权。”
“帕尔萨上将刚被救回来时,除了肢体受损,他的精神海和。。。。。。”
艾尼亚顿了顿似乎是有些难说出口:
“和生殖腔,都有巨大的损伤,是在第一次终身标记时没能结合好,以及第一次标记后未能进行有效的精神安抚造成的。”
“这些可能会对帕尔萨上将造成终身性的影响。除了精神海,军雌的生殖腔被标记后会具有信息素排他性,清洗标记也会加剧生殖腔损伤。”
“帕尔萨上将出行的任务是保密的,不过我和当时一起后方配合作战的军雌沟通,可以透露的是,”
“那个雄虫长相虽然和你并不相似,但是都有一双琥珀色的眼眸。”
“哐当!”
他精神一时恍惚,打翻了手边的咖啡杯,滚烫的咖啡液溅湿了他的手背,他却感觉不到丝毫疼痛。
只觉得浑身冰冷,血液都仿佛凝固了。
原来如此。
原来那些温柔不是给他的,是给那个早已逝去的白月光。
原来那些专注的凝视,不是在看他,而是在透过他,追忆另一个虫。
原来自己所以为的互相爱慕,不过是一场可笑的一厢情愿,一个精心维持的替身戏码!
帕尔萨和其他那些贪婪的军雌有什么不同?
不,帕尔萨比他们更过分!
他们至少觊觎的是他塞利斯本身,而帕尔萨把他当成缓解欲望、安抚精神的工具,更把他当成缅怀旧爱的慰藉品!
巨大的羞辱和背叛感,如同海啸般将他淹没。
随之而来的,是锥心刺骨的疼痛,比任何物理伤害都要剧烈百倍。
梦中的他,浑浑噩噩地回到两虫婚后的庄园,在书房里找到了正在处理文件的帕尔萨。
银发的军雌抬起头,看到他眼眶通红的样子,立刻起身上前:“雄主,你怎么了?”
“别碰我!”他猛地挥开帕尔萨伸过来的手,身体因为愤怒而颤抖。
他死死盯着帕尔萨那双总是让他渐渐沉溺的暗红眼眸,一字一句,从牙缝里挤出质问:
“帕尔萨,告诉我,你心里是不是一直有别的虫?你是不是为了救他差点死掉?他是不是才是你的最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