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次触碰都转瞬即逝,快得像是无心之举,却又精准地落在雌虫神经密集的区域。
帕尔萨的呼吸节奏变了。
很细微的变化,但塞利斯注意到了。他垂下睫毛继续手上的动作,心里却涌起一股阴暗的满足感。
两虫荒唐沉沦的每一个夜晚,让他清楚帕尔萨的每一处敏感点。
挤好牙膏的牙刷递到嘴边时,帕尔萨终于有了反应。
他皱了皱眉,自己伸手去接:“我自己来。”
塞利斯顺从地递过去,却没有退开。
他站在轮椅后方,双手撑在扶手上,以一个几乎将帕尔萨圈在怀里的姿势,看着镜子里的人机械地刷牙。
泡沫溢出嘴角时,塞利斯自然而然地用毛巾俯身替他擦掉。
这个姿势让他温热的呼吸直接喷洒在帕尔萨耳际。
“小心些。”他的声音放得很轻,像在哄孩子,“不要洒在身上。”
镜子里,帕尔萨刷牙的动作顿了顿。他的耳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起一层薄红。
塞利斯的嘴角无声地勾起。
洗漱完毕,便到了上厕所的环节。
塞利斯动作自然的让帕尔萨的胳膊搭在自己的肩膀上,用身体支撑帕尔萨站起来。
帕尔萨一惊:“你要做什么?”
“您需要上厕所。”
“。。。。。。出去。”帕尔萨的声音很冷,带着明显的抗拒。
“您确定可以自己完成?”塞利斯不退反进,直接架起来帕尔萨,让他所有的重量都放在自己身上,
“我是您的护理员,这是我的工作。”
他的语气温和却不容拒绝,手上已经利落地解开了睡袍的腰带。
睡袍领口敞开,露出大片苍白的胸膛和狰狞的疤痕。
帕尔萨抓住了他的手腕。
力道很大,雌虫即使重伤残废,手劲依旧惊人。
塞利斯吃痛,却没有挣扎,只是抬起眼用那双琥珀色的眼睛,温润无害的看着他。
“您弄疼我了。”他说,语气委屈甚至带着一些撒娇。
帕尔萨的手指像被烫到般猛地松开。
他别开脸,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声音嘶哑:“。。。。。。快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