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出乎所有虫的意料,塞利斯授勋后,没有选择那一片坦途的道路,而是选择成为了奥唐纳家族的掌权者!
他不知如何获得了帕尔萨雌父雄父的支持,以帕尔萨雄主的身份继承了奥唐纳家族的家主之位。并以铁血的手腕力挽狂澜,延续了奥唐纳家族作为四大贵族之首的十年荣光。
或许因为帕尔萨终于回到他的身边让他感到安心,松了那口挺了许多年的气。
塞利斯这场高烧来得凶猛,病情反复,把他一向清醒的头脑也烧得昏沉模糊。
最初几日,他连吞咽都费力,无法进食只能喝营养剂。
帕尔萨将他从床上扶起,让他虚软的后背靠在自己肩头。这个姿势让塞利斯完全陷在他的怀里,能感受到帕尔萨宽阔温暖的胸膛。
“张嘴。”帕尔萨的声音在头顶响起,比平时多了几分温柔。他用小勺舀起热好的营养剂,耐心地递到塞利斯唇边。
塞利斯勉强张口,刚喝进去却因气管不适引起一阵呛咳,喂进去的一点又咳洒了出来,弄湿了帕尔萨的衣襟。
帕尔萨没有管自己身上的水渍,他抬起另一只手,一下下轻拍抚顺着塞利斯的后背,直到塞利斯的咳完呼吸重新顺畅。
“慢慢来。”帕尔萨没有丝毫不耐。他又舀起一勺,再次递到塞利斯唇边,周而复始直到营养剂全部喂完。
病得最重的那两天,塞利斯意识浑浑噩噩的睁不开眼,连勺喂的营养剂也喝不进去了。
昏沉中,他感觉到帕尔萨宽阔的手掌稳稳的托起他的后脑,随后温热的触感便贴上了他干裂的嘴唇。
帕尔萨的气息笼罩下来,带着营养剂甜味,和那股令他安心着迷的冰雪冷香,帕尔萨含着一口营养剂吻住了塞利斯的唇。
塞利斯下意识的张开嘴,温热的液体被渡了进来,他却渴求的探出舌头,无意识的想要找寻追逐对方更柔软湿润的舌尖。
结果好不容易渡进来的营养液,又溢了出去顺着嘴角流下。
帕尔萨的唇离开了,塞利斯茫然地半睁开眼,视线模糊地看到帕尔萨靠近的脸。帕尔萨抬手用拇指轻轻擦了擦他的嘴角,拭去了水痕。
而后什么也没说,只是再次含了一口营养剂,低头,重新覆上他的唇。
塞利斯夜间偶尔陷入不安的梦魇,他在梦中挣扎着呼吸急促,手指无意识的抓紧。
这时他的手会被另一只更大更有力的手,分开手指紧扣住。
随后帕尔萨会环过他的腰将他拖进温暖的怀抱,一边用手在他后背轻轻的拍着:
“没事。”声音低缓,贴着塞利斯的耳廓一遍又一遍的安抚。
塞利斯在这安心的怀抱和重复的低语中,渐渐缓和下来,重新进入平稳的睡眠。
在生病的脆弱时刻,塞利斯放任自己沉溺在这份久违又熟悉的温柔里。
那是上一世帕尔萨,一直呵护着他的温柔。
有那么几个瞬间,意识模糊的他几乎要相信,时光真的可以倒流,他们已经回到最初——
直到塞利斯终于不再发烧,腺体也消炎不会疼痛,体力逐渐恢复后。
帕尔萨不再与他同住。
突然的改变让他措手不及。
“你需要好好静养,彻底恢复。”帕尔萨给出的理由听起来合理,
“有什么需要都可以喊菲克,他夜间可以留在你的房间照顾你。”
帕尔萨的语气是一贯的平静,却带着一种距离感,好像回到了最开始,他刚来这里初次见到帕尔萨时,两虫对话的感觉。
他将塞利斯安置在早已布置的更为舒适妥当的客房中,自己则退回主卧,关上了那扇曾夜夜为塞利斯敞开的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