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意思是,李滨是替罪羊。”隋寒皱眉说道。
金市这种地方鱼龙混杂,很多不知名的江湖势力混在其中,朝廷很难管理。
在那里只要不闹的太严重,很多行为都是被默许的。
鱼龙阁那通向地下的入口,完全可以在他们掉下去后马上封死。
若是李滨拿不出证据证明这事和鱼龙阁有关,那罪名便只能扣在自己头上。
尤其是那本账册,一旦拿出来,很多问题更是不言自明。
林亭松点头应道:“推他出来,最多也只是个交易违禁致幻品敛财的罪名。”
棋子暴露了,推出来弃掉就好了。
若是再继续查下去,背后就不一定是什么了。
“林大人没有其他要和我说的了?”隋寒的脸色也有些苍白,头发还湿漉漉地搭在肩上。
“让他们给你煮碗姜汤吧。”林亭松抬眼看着他,刚要开口叫人进来,便被捂住了嘴。
隋寒俯身压了过来:“拿了我的东西,就不打算还了?”
“我拿什么了?”林亭松挣开隋寒的手,疑惑问道。
冰凉的气息扑在林亭松脸上,之前那种熟悉的感觉又涌上心头。
可还未等细想,隋寒便抬手放在林亭松的小腹上。
“你做什么?”手炉滚落到床榻上,林亭松抓住隋寒的胳膊,却被对方用另一只手钳制住了。
“隋大人看清楚,这是松风苑,外面可都是我的人。”
隋寒轻轻压着林亭松的小腹,不屑道:“就你院中那几个人,一起上又能如何?”
这点隋寒没说错,林亭松一向低调,院子里根本没安排多少人,加在一起也不一定是隋寒的对手。
况且,他也不想这么快就和鸾台撕破脸。
“账册给我。”隋寒的手冰凉,隔着薄薄的中衣,林亭松只觉得刚暖和过来的身子又凉透了,开始丝丝缕缕发疼。
林亭松微微弓着背,问道:“什么账册?”
“别装傻了。”隋寒手掌微微开始发力。
“呃……”林亭松疼得哼出了声,“松手!”
怎么偏就生得这样一副让人下不去手的模样……
隋寒盯着那泛着水光的眼睛,卸下力来,让林亭松缓了口气,紧接着又猛地按了下去。
林亭松对疼痛本就比常人敏感,实在禁不起他这么折腾,整个人都有些发抖。
“我才用了不到两分力,林大人这么怕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