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确实是想合作把乾先生揪出来,但也只是为了对付共同敌人的权宜之计罢了。
这北代的天下,最终还是只能容得下一个主人。
不用隋寒多说,林亭松也知道怎么回事,正色道:“既然是二圣的意思,那崇霄府自然听命。不过等到《须弥卷》出现时,就各凭本事了,到时候还请隋大人勿怪。”
隋寒轻嗤一声:“林大人得意的有点早吧。”
正事刚说完,门外便传来金玉的声音:“公子,我来送药了。”
金玉端着药碗进来,对着隋寒眨了眨眼睛。
林亭松把一整碗都喝了下去,看隋寒还没有要走的意思,问道:“隋大人还有事吗?”
隋寒摇了摇头:“今日折腾得有些乏了,坐会就走。”
“那让金玉带你去客房休息?”
“林大人先睡吧,不必管我。”
林亭松心道,不是要管你,是你坐在这影响我休息了……
不过没过多久,浓烈的困意便袭来了,眼皮实在撑不起来,林亭松慢慢合上了眼。
隋寒今晚好奇怪,好像一直在等什么似的。
叫了林亭松两声,看他不再有反应,隋寒这才小心翼翼地把人扶起来,解开了上衣。
心跳莫名加速。
之前救过林亭松几次,事出紧急,摸过也抱过,但当时并未觉得有什么。
现在明明什么危险都没有,本该是心平气和的,却反而觉得十分紧张。
这到底是怎么了?
低头看着那劲瘦有力的腰身,心头更是莫名燥热。
隋寒长舒口气,尽量静下心来,开始帮林亭松疏通着林叔交待的那些穴位。
有些位置会疼,看到林亭松无意识皱眉时,他便会稍停片刻,将掌心轻轻覆上去暖着,等人放松下来再继续。
这疗伤方法看着简单,但各处穴位一圈走下来,隋寒额上已经沁出细密的汗珠。
他抹了两下额头的汗,将林亭松轻放回榻上。
往后几天一直如此,金玉十分配合。
五天之后,林叔说差不多了,再巩固一天即可。
可没想到,意外就发生在最后一天。
这天晚上,隋寒像往常一样让林亭松靠着他。
可刚要解开中衣,便被林亭松钳住了手腕。
隋寒微微一怔,马上说道:“手劲可以,看来恢复得不错。”
“解释。”林亭松捏着隋寒的腕子,沉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