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说隋寒拒绝给贺兰骁矿脉图,甚至还因此被下毒追杀,都只是在演戏而已。
实际上,他刻意让贺兰骁觉得自己很在意林亭松,引他犯错,再拿捏住他的把柄,为己所用。
派人给林亭松下生菱角粉,林亭松便会以为他迅速结案是为了救自己,而不是出于其他目的。
这婢女的话,倒是也说得通。
林亭松刚被下毒,隋寒就马上抓到赵骁明。
确实太巧了。
隋寒眼底闪过寒意,盯着身旁的人问道:“林亭松,我是不是救你救得太快了?是不是该让你疼死在牢里?”
手中酒坛裹挟着凌厉气劲砸向水面,丈余的水花冲天而起。
隋寒转头闷咳起来。
林亭松偏过头,缓声道:“你没事吧?”
隋寒越咳越厉害,根本没法回应林亭松的话。
林亭松想帮他顺顺气,可手掌却停滞在半空。
给林亭松疗伤损了不少精气,隋寒这几日都觉得内力有些阻滞。
方才喝了凉酒,又被林亭松莫名其妙怀疑,一股火上来,咳得止不住。
他斜眼看了看林亭松停在半空中的手,说道:“你帮我拍拍是……咳咳……是会少块肉吗?”
林亭松叹了口气,手掌终于落在隋寒背上:“我只是……”
话音戛然而止!
弯刀劈开夜风!
林亭松手腕一抖,腰间绳镖迅速化作一道银色闪电。
“铛——”
金铁交鸣,镖头精准撞开朝着二人劈来的弯刀。
林亭松脚步一滑,挡在隋寒身前。
十几个黑衣人从船舷翻上。
船工们闻声纷纷赶到甲板,长剑出鞘的嗡鸣刺穿黑夜。
绳镖回撤,随即再次疾射而出。
这一镖又快又狠,对面那黑衣人根本来不及格挡,直接被洞穿了心口。
“往船尾撤!”林亭松低喝。
然而,三个黑衣人早已悄无声息地堵在了船尾。
隋寒拔刀别开迎面而来的链锤,胸口跟着炸开剧痛,踉跄撞上围栏。
另一名黑衣人抓住机会,挥刀直劈隋寒空门。
绳镖一沉一抖,镖头迅猛缠上那黑衣人手腕,再发力一扯。
长刀应声脱手!
几乎同时,林亭松手腕再震,松开的镖头借回旋之力,划开林那人的喉管。
船身剧烈晃了一下。
回头只见隋寒单手扣着船舷,半个身子悬在船外。
林亭松冲过去抓住他的胳膊,喝道:“抓紧我!上来!”
隋寒仰头看着林亭松,冷笑道:“林大人不如松手,直接解决我这个麻烦,省得怀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