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嘉时看着那几个小圆片:“这是能治肚子疼的药吗?”
祝庭声:“感冒药。”
纪嘉时不愿意在情敌面前示弱:“我没感冒,我体质很好,壮得像头牛,之前我穿卫衣在雪天走了一小时也没感冒,现在也不可能……”
祝庭声直接把药塞他嘴里,冷酷无情一个字:“吃。”
纪嘉时被噎个半死,就着热水吞服,总算暖和过来了,这时祝庭声拿起一旁的备用衣服,正要换,注意到另一侧丝毫不加掩饰的视线。
祝庭声对纪嘉时说:“转过去。”
纪嘉时挑眉,满脸无所谓:“都是男人,看看怎么了。”
他倒是想看看,祝庭声究竟实力多强,也好估计自己之后的成长路线。
祝庭声:“别逼我把你扔出去。”
纪嘉时撇撇嘴,背过身去,听到窸窸窣窣的声音,突然发现祝庭声换衣服时,他的影子会隐隐约约落在帐篷上,反倒有种犹抱琵琶半遮面的暧昧感。
这还不如直接看着呢。但纪嘉时没说,怕真被祝庭声丢出去。
“下午你为什么用那种眼神看我?”纪嘉时憋了半天,还是忍不住道,“我又不是故意的,你以为我想给你看啊,真是忘记拿衣服了。”
纪嘉时向来藏不住事,遇到事就忍不住想跟别人说,但这件事他又没法跟别人说,他怕祝庭声提刀砍他。
明明没什么大不了的,偏偏祝庭声搞成一副要死要活的模样,连带着纪嘉时都开始尴尬了。
他也琢磨了好久,愣是没想明白原因,只得出了祝庭声有病这个结论。
“我以为这件事已经过去了。”祝庭声换好衣服,在一旁的物资箱里找东西,“没有别的意思,我只是讨厌看到别人的东西。”
“什么东西?”纪嘉时想了想当时的情况,视线落在祝庭声的身上,缓缓下移。
纪嘉时的沉默有些突然,祝庭声转头,发现纪嘉时的视线正落在不可描述之处。
祝庭声凉凉道:“管好你的眼睛。”
纪嘉时:“啊,我都说了不是故意的,而且你为什么要嫌弃,我也不小啊,难道你讨厌别人比你大?”
祝庭声:“闭嘴。”
“你说清楚,我才能知道原因啊,咱们还得当几天室友,总不能每次都吵架吧。”纪嘉时也很无奈,“我讨厌有人跟我冷战。”
祝庭声坐起来:“你真要知道?”
纪嘉时回以坚定到仿佛要入党的的眼神。
祝庭声深吸一口气,盯着纪嘉时,一字一句道:
“我讨厌男人在我面前赤身裸体,以及没有提前告知单方面的肢体接触,这么说你懂了吗?”
“哦——”纪嘉时恍然大悟,继而又问,“那如果我现在突然碰你,你还会像下午那样摔我吗?”
祝庭声:“试试看?”
纪嘉时看着祝庭声嘴角的冷笑:“我是病人!你不能对我动手!”
祝庭声:“不是说没感冒么,你有什么病。”
纪嘉时立刻说:“我有啊,我肩膀疼,肚子也痛。”
祝庭声终于意识到跟纪嘉时认真对话是他的错,他将几片暖宝宝丢给纪嘉时,躺进被子里,开始当一个不会说话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