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世决道:“但说无妨。”
内门弟子道:“晓应通刚得到消息,弟子们丢失了叛逃之人的踪迹……”
“什么?”
段世决眉头一凛,喝道:“让一小小外门弟子逃了三年,还能跟丢?!你们平日本事都学到哪儿去了!”
“宗主息怒。”
宫佑诧异道:“你们星轨宗的追踪之术当世之最,此人居然能三年不被捕,还甩脱了追踪,也是奇了。”
他八卦道:“三年前发生什么事?”
闻言,内门弟子看了眼段世决脸色,才小声解释道:“有禀凌广仙尊。此人在外门修行,唤作明甲,偷习禁地的术法不说,还盗了一卷禁术卷宗,我等一路追寻,他却将我等耍得团团转,实在可恨!”
这种家丑外扬简直丢人。段世决已然面色铁青,气息沉了又沉,责令弟子道:“去占卜他方向,继续找!”
内门弟子应下,匆匆退去。
周遭安静须臾。
宫佑忽地一声笑出来,“明甲。他这是个假名啊。”
段世决恼怒:“你还笑!”
宫佑咳了两声,掩唇道:“只是,人已经跟丢了踪迹,在这偌大的修真界找这么个假名弟子,与大海捞针无异啊。”
段世决烦到焦躁,“他盗走的那卷对星轨宗很重要,大海捞针也得找!等找到了我非扒了他的皮不可!下作!”
一段小插曲罢了。
二人又就着这事聊了一会儿,宫佑把在造化城得来的卷宗同段世决分享了一份,二人又交换了一些信息。
总之,他们暂时还没有让段清弦复生的办法。
宫佑想了想,离开前给傀儡人留下一根惊蛰幻化的木枝护身,便要动身回仙门。
段世决:“怎么不多住两天?”
宫佑:“实在有话和我说,可以用应感联络,我有急事。”
静心丹的七天时效快到了,再不回去意合丝就要发作了。
他视线不动声色扫过手背,藏在袖口之下的小臂上已经有红纹在皮下隐现,细细如红线,却带着某种规则花纹的迹象。
而在意合丝发作之时,这红丝纹路就会完全显现,在皮肉上绽放盛开,攀爬满身。
宫佑并不想这种景象出现,这会让他感到很诡异。
况且他和段世决的晓应通已经重新得到接通,想联络随时可以。
段世决嘴硬,“谁和你有话说了,快走,走!”
宫佑:“真没有?”
段世决:“……”
段世决:“你今天用惊蛰劈我的事,我要告诉单掌门。”
宫佑走了。
宫佑又回来了,宫佑丢下了一千灵石,“买你封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