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秦戮危拿着昭阳剑,还是毫无半点长进,那他以后在学堂教弟子,外出与其他掌门长老仙尊交涉时,很难有说服力。
尤其让段世决知道,段世决准能时时刻刻拿出来嘲笑,直接令他在上州地的名声扫地。
他倒不是担心这些身外之名,他只担心把饭喂到秦戮危嘴里,他还是知识不进脑子。
那可就遭了。
宫佑很不放心,连连传授曾经使用昭阳剑的经验,以及注意事项。
秦戮危一一应下。
一边交代一边往外走。
图霖廊榭建筑错落,池子宽大,水浮金昙,池中红尾鱼游荡。
正是夕阳,廊下宝盖七彩灯被夕阳折射出七色光辉,落在水面,落在廊上。
宫佑道:“回去吧,不必相送。”
“嗯。”秦戮危颔首,乖乖站在廊下,乖巧地目送宫佑远行。
直至视线当中,宫佑身影消失。
在廊下送别的秦戮危嘴角笑意一点点褪去。他面无表情地歪了歪头,幽幽看着宫佑消失的方向。
与此同时。
一条通体如墨无光的小蛇从他手指上溜下,滑走,消失在他目光所及的方向。
他整个人站在阴影中,唯有宝盖七彩灯的光芒折射在他脸上,呈现出一种瑰丽诡谲的恹恹森冷感。
他仿佛陷入迷障的路人,眼神里带着未知的茫然,意识似乎已经跟着飘走了,不自觉低语:“师尊,师尊……师尊?”
唤着,一声又一声。
似是察觉到威胁,挂在腰侧冰冷的昭阳剑嗡嗡作响。
将他豁然震醒。
“嘘,安静。”秦戮危拍了拍剑身,声音凉飕飕的。
昭阳剑有灵,被实力威慑的刹那立刻停下嗡鸣。
秦戮危慢条斯理收回手,转身时,掌中已然多处一把通体血红的匕首。
匕首在手中转了转,他认真打量了两眼,逢红,不过如此。
他忽地一声发笑,黑漆漆瞳仁有一瞬转为幽紫,似带着一股不祥的阴暗冷意,转瞬即逝。
也在刹那间,他掌心冒出一丝一丝黑雾如大网般吞噬了匕首,碾作齑粉。
啊。
好陌生。
好奇怪。
师尊。
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