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常会判处死刑,少数流放,能被赦免的几乎没有。
最重要的是,哪怕羽原雅之是清白的,从被逮捕到收集证据也需要数日到数月之久。
在这期间,他会被关押在位于平安京的左狱或右狱。那里的狱舍条件实在恶劣至极,恶劣到再健康的人进去住了一段时间,也可能感染上重病,乃至直接丢了性命。
想出这招计谋的人,根本不是小打小闹,就是冲着杀死羽原雅之而来的。
菅原道真又喝完一盏酒,从怀里摸出一张被他揉得乱七八糟的纸团,交给羽原雅之。
“这是我的下仆偷偷藏进被褥的夹层里,正巧被另一仆人瞧见,等他离开后动手翻出来的东西。”
“我看看。”
见羽原雅之将那张符纸展开,菅原道真也凑过脑袋去,“你能认得出这是什么吗?诅咒我的?”
明黄的符纸,上面用朱砂画出了一连串相当复杂的纹路。
老实说,这个人的画功不错,要是没有这些皱褶,乍一看像什么古朴的艺术品。
见羽原雅之盯着符纸半晌没说话,菅原道真与松石都紧张起来,心脏提到嗓子眼。
“画得还挺好看。”
——然后,听见他这么开口道。
“真有你的!”
菅原道真愣了下,随即哈哈大笑,笑得手里的酒都撒出去一些在他的衣袍上也不以为意。
松石的表情更是难以言喻,像是恨不得把自家主上的脑子挖出来洗一洗再安回去。
“至于内容,看不出来,我本来就不是出身正统阴阳师家族的人,他们会的很多东西我都不会。”羽原雅之摇头。
他充其量就是个咖啡店老板,会做咖啡,也会做些比较热门的甜点与料理。
阴阳术?不好意思,他全靠游戏开挂。
“但,不管这上面写了什么,这张符纸有没有效果,都不重要。”
羽原雅之将它放下,“它只要在其他人、尤其是天皇和摄公眼里是‘有用的’,就足够了。”
“那你还能这么优哉游哉的分析这些,真是了不起。”菅原道真感叹,“倘若你这次能平安无事,我一定要为你写首和歌来庆祝。”
嚯,被历史知名人物写进和歌里传颂,约等于青史留名。
羽原雅之眼睛一亮,“这可是你说的,一言为定。之后你就算忘记了,也不能反悔。”
“这事还能让我忘记?”菅原道真困惑,“你在卖什么关子呢,想出了解决办法就快点说,不要让我在这里白白为你担心。”
“办法有几种,但我想用最有趣的那种。”
羽原雅之让松石为他准备好朱砂、符纸与笔墨。
菅原道真看着松石忙忙碌碌的跑进跑出,问羽原雅之。
“什么办法最有趣?”
羽原雅之提起那只毛笔,摊开符纸,饱蘸朱砂后,在顶端落下第一道殷红的痕迹。
“嗯……自然是,让我能给幕后黑手一个惊喜的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