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有喜欢的人就好了,这样就能取代应鹤闻了,这样现在就不用生气了!
隔间里,应鹤闻冷静不下来,从昨晚照顾徐迟到现在,就一直在忍耐,现在被刺激得有些过,忍不住了。
他指尖轻轻勾动手腕上的皮筋,拉着弹了一下,想让自己的回味不要太沉浸,想象不要太过分。
可惜力道不够重,那点痛,一点儿用处都没有,可又不敢拉太狠,迟迟在外面,会听见。
徐迟气得脑瓜子嗡嗡地,根本没在意那一声短暂的皮筋响,倒是听见应鹤闻忽然喊他:“迟迟。”
徐迟暴躁:“干什么!你撸就撸!喊我干什么!”
应鹤闻听他生气,也觉得可爱,靠着门板,终于诚实面对自己。
徐迟就听里头说:“帮我看着人。”
那声听着都不对,和他熟悉的腔调完全不同,有种……野性的,慵懒的感觉。
徐迟简直要捂耳朵,还不等他行动,更要命的动静来了,虽然声音不大,可空空的厕所里,那点加重的喘息简直被加了立体声环绕音效。
徐迟这一瞬间简直要疯:“谁管你啊!你踏马别出声!我走了!”
应鹤闻靠着门仰起头无声的笑,喘着气说:“我手机好像掉了。”
徐迟本来都要往外跑了,这下走不了了。
现代社会,没手机还能活?
徐迟回去踹了下隔间门,只恨不是踹在姓应的身上。
应鹤闻没听到他离开的脚步,笑容更深,然后一手从自己外套口袋里把手机拿出来,一键清除数据,关机。
接着暂时放回口袋里,先专心顾着正事。
徐迟就觉得自己一定是喝多了起床方式不对,不然怎么一大清早,在地铁站厕所里听应鹤闻那什么!
听听这个动静!真起劲啊!
怎么还不结束?这是充血了不冷是吧!
卧槽!我在想什么!脑子里要有画面了!
徐迟不由自主就往外走,想离远点,并不想听那么清楚,结果他脚步一动,里头应鹤闻就喊:“迟迟。”
徐迟转回去就又踢门:“别喊我!你快点!”
这种时候喊他有病吧!
“你没走就好。”
应鹤闻都能想到徐迟脸上的表情有多精彩,想着要是能看着来就好了。
想看着徐迟,想用他的手。
应鹤闻想象着刚才那双握在自己手腕上的手,此刻握在要命的地方,感觉又更好了一些。
徐迟听到他呼吸急促了许多,以为要结束了,心说狗东西可算要完了,结果左等不结束,右等不结束,等来个陌生人,倒是没看见人,但徐迟看到了地上的影子,他赶紧就咳嗽提醒。
徐迟尴尬癌都要犯了,拿了手机假装很忙的样子,避到另一边,等那兄弟放水结束,走远了,他才手机一收,又去踹隔间门:“快点快点!”
再来一次他就要折寿了!
应鹤闻显然没打算配合,他说:“快不了。”
徐迟无语到极致都要气笑了,压低了声音咬牙切齿:“不是,你对自己差点吧行吗?还想在这玩尽兴啊!”
应鹤闻没吭声,有徐迟在外头,是挺尽兴的,光是听着他说话声,想一想,就很难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