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鹤闻要是结束了,自己不就不需要遭这份罪了吗!
现在冬天,应该也看不出来什么。
徐迟也没想咒应鹤闻是一分钟战士的意思,可现在这样也太怪了。
简直,简直跟偷情似的……
靠靠靠靠!
应鹤闻不知道他小脑瓜子里想得什么,十分珍惜这样短暂的亲密相处,表现出了和抵在徐迟肚子上东西完全不同的安静老实。
在徐迟盼星星盼月亮,应鹤闻依依不舍中,地铁终于到站。
这站几乎没人下去,差点就卡着不动,徐迟急眼之下真是小宇宙爆发,硬是拽着应鹤闻一块在车门关上之前给挤了下去。
徐迟一身汗,转头看应鹤闻拿着那件他买的外套,正好给遮住了尴尬,真是松了口气。
但应鹤闻竟然挺不要脸,不自己遮着,反而要把外套给他穿上。
徐迟吓得乱叫:“靠!你盖着!我不冷!”
他很有点儿慌不择路,比应鹤闻这个当事人紧张多了,想都没多想,就自然地一直抓着这人,一路看标识一路往厕所走。
应鹤闻就盯着那只紧紧抓着自己手腕的手,徐迟长得好,手脚都格外漂亮,或者说就没哪里不漂亮的。
大概是因为之前太紧张,指甲颜色都显得格外粉,好看得不行。
他忍不住想,这只手要握的不是手腕,而是别的地方就好了。
当然也只能想想,好在想象并不犯法,也不会让迟迟知道。
现在早高峰,都是奔着地铁去的,厕所没人。
徐迟紧绷的神经也稍微松懈,才意识到竟然一路拉着应鹤闻,赶紧松了手,这时候他才发现,对方手腕上竟然有根黑色的皮筋。
徐迟愣住,想起来班上男同学手上也有差不多的皮筋,是他女朋友给的,那小子当时还炫耀,说戴上了就是有主的,样子嘚瑟得要死。
这个瞬间,徐迟差点儿就要问,你踏马在外面还交女朋友了!
但他实际做出来的事情是把应鹤闻手里的外套抢了,示意他进去隔间,该冷静冷静,该解决解决。
徐迟狠喘了两口气,谢天谢地这边厕所挺干净,天又冷,不然他觉得自己又要想吐了。
他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就那么生气,大约是想起来这三年里每每空闲下来时候,想起应鹤闻的太多个瞬间。
徐迟空闲的时间就会想起来他,根本没有精力把脑子分给另一个人。
可应鹤闻呢?
没事人一样,抛下他在外头开开心心谈恋爱!
徐迟就是后悔,他打什么游戏,就应该谈恋爱才对,谈恋爱多需要专心啊!一门心思想着女朋友,哪有空再去想应鹤闻这个忘恩负义的东西。
不会就是出国谈恋爱去的吧?
那就是嫌他碍事?
谈了三年?
还是三年谈了几个?
我靠,应鹤闻他爸就是花花公子!
指不定怎么潇洒!
徐迟气得团团转,想把手上拿的身上穿得应鹤闻买的衣服都扔地上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