善良的人会背负更多,无论徐迟是不是喜欢自己,他都不会不管自己。
这会让徐迟逃不开,在他制造的泥沼里越陷越深,而在这个基础上,应鹤闻根本就忍不住什么都不做。
一旦被徐迟知道,这一切都会变成绕在他脖子上的锁链,会把他们牢牢捆在一起。
他太清楚了,太清楚要做什么,就能让徐迟原谅自己。
可怎么能对喜欢的人做那种事。
那是徐迟。
应鹤闻打开了冷水龙头,这让他更清醒,洗护的东西都是徐迟喜欢的味道,这么多年牌子也没变过,带着一点儿幼稚的甜香,但应鹤闻就是忍不住贴着瓶子仔细闻,就像是闻徐迟一样。
徐迟在外头一边玩手机一边等狗东西洗完澡出来,人没等到,游戏一把把输,气得要升天。
徐少不信是自己没有游戏天分,必定是这帮队友太菜!
徐迟免不了又激情开麦,亲切问候队友,然后被举报了。
徐迟:“……”
真玩不起!
浴室里水声终于停了,徐迟注意力立刻被吸引,没一会儿收拾停当的应鹤闻就出来了,衣服换好了,按他要求依旧坐着轮椅。
还算听话。
徐迟拿了吹风机要给他吹头发,应鹤闻直接接过来:“你去洗吧,等会我帮你把头发修了。”
徐迟没想到他还记得这茬,感觉到自己好像又要消气了,赶紧放了手。
一进浴室,徐迟就觉得不暖和,没有那种冬天洗完澡以后湿热的空气拂面的感觉。
但想起应鹤闻说进来要干什么,又怀疑他是不是撸太久才热气都散了。
徐迟:“……”
他这该死的想象力!
徐迟洗澡时候都有点儿别扭,因为想到几分钟之前应鹤闻才在里头干坏事来着。
他低头看看自己,要不要也玩一下?
但不是很有兴致,不过应鹤闻都玩了,他为什么不玩?
狗东西那么有心情,自己没心情,这不输了?
徐迟偏要勉强,好在男人嘛,只要没有什么功能障碍,努力一下都还行。
撇开那些乱七八糟的思绪,也的确是好久没玩了,莫名就想起早晨时候应鹤闻顶在自己肚子上的时候,又想到那灼烫的,拂过他耳旁,落在脖颈上的呼吸,徐迟人都激灵了一下。
徐迟:“……”
一定是太久没有了!一定是!
于是应鹤闻等到的,就是个脸红红的徐迟,一瞬间思维就很发散。
他很快冷静下来,告诉自己洗完热水澡,脸红很正常。
可徐迟一开口,应鹤闻就知道,不是洗澡才脸红,他刚才不是多想。
徐迟刚才在里面做坏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