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叫,就是二十年。”
老人嘖嘖称奇,“隱忍二十年,装紈絝,装废物,直到几个月前借著对手的刀,兵不血刃地把二房母子除掉,顺手还把你那个老爹架空囚禁。”
“林楠,你这个天生的坏种,也算是个人物。”
林楠的后背已经被冷汗湿透。
他在这个老人面前,就像是一个被剥光了衣服的婴儿,没有任何秘密可言。
“不过……”
老人话锋一转,眼神骤然变冷,“聪明人往往死得快,今天,也就到此为止了。”
黑洞洞的枪口,无声无息地抬起。
那是保鏢手中的消音手枪,直指林楠的眉心。
死亡的气息,瞬间笼罩。
林楠看著那幽深的枪口,又看了一眼老人那张漠然的脸。
他的脑海中闪过无数个念头,最终匯聚成一个疯狂的赌注。
既然横竖是死,不如再赌一把的!
他的嘴唇动了,飞速的说著话。
“……”
老人眉头一扬。
他立即抬手制止了身旁的保鏢,讚许的点头。
……
半个小时后。
长水市中心的双向八车道上,车水马龙,霓虹闪烁。
一辆黑色的旧款奔驰混在车流中,显得毫不起眼。
只是它的速度慢得令人髮指,几乎像是在蠕动。
“滴滴——!!”
“草!会不会开车啊!”
“开个破奔驰了不起啊!爬呢?!”
后方的新能源电车疯狂地按著喇叭,几辆暴躁的计程车猛打方向盘超车。
司机降下车窗,对著奔驰竖起一根中指,骂骂咧咧地扬长而去。
奔驰车內,却是一片死寂。
那个恐怖的老人,早已不见了踪影。
吕晓横的魂儿似乎还没收回来。
他满头大汗,额头上的汗珠匯聚成流,顺著脸颊滴落在名贵的衬衫领口上,湿了一大片。
他嘴里叼著一根烟,右手拿著那个限量版的打火机。
“咔嚓、咔嚓、咔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