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这只是一个意外……”他乾巴巴地辩解道,声音显得毫无底气。
“意外?”
李纯纯笑了,笑得花枝乱颤,仿佛听到一个好笑的笑话。
她的笑声,吸引更多原本准备离场的各国记者和观眾驻足。
“据我所知,军事五项的500米障碍跑,是纯粹的硬实力比拼,不存在任何运气成分。”
李纯纯收敛笑容,往前靠近了半步,眼神逼人:
“而且,刚才我们的苏诚学员也是出於好心,只是应裁判要求自愿进行了一次常规的设备测试,他並没有与贵国任何一位选手同场竞技,更没有发生任何身体接触。”
“难道说,贵国倾尽国力培养出来的精英体育选手,心理素质竟然脆弱到只是看別人跑个步,就能当场嚇得腿软,连自己篤定的优势项目都跑不下来了?”
“还是说……”
李纯纯嘴角勾起一抹嘲讽,语调微微上扬。
她用一种恍然大悟的语气,杀人诛心地补上了最后一刀:
“这也是贵国精心设计的战术一部分?故意派出六个人,从前后左右四个方向,牢牢地包围住金牌和银牌,以此来向全世界展示贵国某种独特的……谦让精神?”
哈哈哈!
话音刚落,周围的大夏记者和围观群眾再也憋不住了。
“哈哈哈哈!神特么的谦让精神!这记者太有才了!”
“六个人包围金银牌,这战术太高端了,太有大局观了,我们这些凡人学不来啊!”
“日国队:我们不生產金牌,我们只是金牌的护航员!”
周围的鬨笑声、议论声、快门声,狠狠灌入司藤的耳朵里。
他的脸,瞬间从脖子根一直红到了额头。
这大概是他这辈子受过的最大的羞辱!
他指著李纯纯,手指剧烈颤抖,几乎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你……你这是什么问题!你这是誹谤!你这是对日国体育精神的公然侮辱!”
“侮辱?”
李纯纯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冷艷肃杀的气场。
她的眼神变得像冰一样冷。
“竞技场上,菜是原罪。”
她一字一顿,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每一个人的耳朵里。
“拿著最好的牌,输得最难看,这就是事实,不是侮辱。”
“司藤团长,与其在这里找些连三岁小孩都骗不过的藉口,不如回去好好教教你的队员,下次再见到真正的强者时,记得先穿好纸尿裤再上场比赛,免得下次失了禁,又丟了贵国的脸面。”
“八嘎!!”
司藤气得差点一口老血当场喷出来。
他再也顾不上什么风度,什么形象,一把粗暴地推开挡在身前的日国记者,狼狈不堪地逃离了现场。
他的身后,是李纯纯清亮而又充满了穿透力的声音,通过话筒传遍了整个混合採访区:
“观眾朋友们,看来我们的司藤团长急著回去给队员们做心理辅导,並且採购纸尿裤了,让我们共同期待他们在接下来项目中的……精彩表演。”
又是一阵如雷般的、毫不留情的鬨笑声。
这笑声像鞭子一样,抽打著司藤的背影,让他逃跑的脚步更加踉蹌。
……
同一时间。
国防科技大学,学员大礼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