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楠咬著牙,回想起那个耻辱的撞肩,后槽牙磨得咯咯响。
“他是真的能龟!硬生生把这口气咽下去了!”
听筒那边沉默了。
只有极其轻微的呼吸声。
每一秒的沉默,都像是一把锤子,敲击在林楠的神经上。
“这就是理由?”
那边的声音开始有了波澜,渐渐有了怒意。
“对不起!老板!”
“不过您放心!虽然没当场击毙,但他还是进去了!”
“我已经在看守所里面安排了人,隨时动手!製造意外,或者乾脆拿牙刷断柄捅,把他捅死在里面!”
“只要他死了,这事儿就结了!您看是不?”
林楠急於表功,引来电话那头传来一声轻笑。
“林楠啊。”
“在!我在!”林楠赶紧应声。
“你的手段,还是太嫩了。”
那声音不急不缓,像是一个耐心的老师在教导不开窍的学生。
“激將法,不是你那么用的。”
“你衝上去让他打你?那是地痞流氓才干的事。”
林楠愣住了,张著嘴,不知道该说什么。
“真正能让人发疯的,从来不是自身的荣辱。”
那声音继续说道,语气里透著一股老辣。
“你应该告诉他。”
“那个一直在帮他写报导的女记者,叫李纯纯是吧?长得挺水灵。”
“还有那个在江市医院,当初在网上帮他发声的医生……”
“一直到最近,让他產生了投射心理的那个军属寡妇,姓赵的女人。”
林楠握著手机的手开始颤抖。
这些信息,他都没查到这么细!
那位大佬,也就是电话里的这位老板,他竟然全都知道。
“你应该告诉苏诚。”
“这好几个人的住址,我们已经拿到手了。”
“不仅仅是门牌號,包括家里几口人,几点出门,几点睡觉,都清清楚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