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筒里经过处理的声音,逐渐低沉:
“你要告诉他。”
“这些男男女女,註定会比东南亚园区里的那些『猪崽过得还要惨。”
“那个女记者,细皮嫩肉的,在那边很受欢迎……我们会把过程录下来,刻成光碟,寄给他看。”
“那个医生,不是爱管閒事,在直播间里打字声援吗?那就把手指一根根剁下来,泡在福马林里,送给他当礼物。”
“至於那个寡妇……”
电话那头停顿了一下。
“听说她有个还在上小学的侄女?”
“活著的时候,要充分利用价值,死了,器官也能卖个好价钱。”
林楠只觉得一股寒气从尾椎骨直衝天灵盖。
他也是个狠人。
论坏事,他港岛林家大少什么坏事没干过?
那个同父异母的弟弟林枫,他叛国的卑劣举动,在他眼里看来也就是成王败寇,仅此而已。
但听到老板的这些话,他还是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太毒了。
这是要把苏诚往死里逼,往疯里逼啊!
“老板……厉害!实在是厉害!”
林楠擦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由衷地佩服,“我这就去安排!等到了看守所,我让人把这些话带给他!我就不信他不疯!”
“只要他在里面暴起杀人,狱警就有理由当场开枪!”
林楠越说越兴奋,仿佛已经看到了苏诚倒在血泊里的画面。
“嗯。”
那边的声音依然平静。
“你有这个心,很好。”
林楠鬆了口气。
过关了?
看来老板並没有真的生气。
他整个人放鬆下来,重新靠回了椅背上,甚至想掏出烟来抽一根。
“老板,您放心,这次绝对万无一失……”
“林楠。”
对方突然打断了他。
“嗯?老板您吩咐。”林楠赶紧坐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