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手沉重,满是铁锈。
“当!!!”
苏诚没打人。
他抡圆了胳膊,狠狠一棍子砸在那个巨大的空心废弃锅炉上。
巨大的金属撞击声,在空旷的管道里迴荡,被无限放大,像是一声炸雷,瞬间撕裂了看守所沉闷的午后。
那帮杀手动作一滯。
人墙那边,几个放风的犯人也嚇得哆嗦了一下,本能地回头。
“当!当!当!”
苏诚又是三棍子。
这一回,声音直接传到了几百米外的办公楼。
这动静,说是锅炉炸了都有人信!
……
“干什么!都干什么!”
悽厉的警哨声终於响了。
那帮围在外围的人群瞬间散开,一个个抱头蹲下,动作熟练。
几个管教挥舞著警棍冲了过来。
人群被强行分开。
管教们衝进死角,看到里面的场景时,领头的那个明显愣了一下,倒吸一口凉气。
地上横七竖八躺著十几个。
有的捂著喉咙喘气,有的抱著膝盖在地上抽搐,还有的手臂反向扭曲著,骨头碴子刺破了皮肉。
惨急了!
而这场惨烈画面的製造者,正靠在那口大锅炉上。
苏诚丟掉手里的铁管。
他身上的黄马甲被划成了布条,被血染成了暗红色。
左臂、右腿、腹部,都在渗血。
但他呼吸虽然急促,节奏却没乱。
他看著那个跑过来的管教,眼神平静。
聚眾斗殴?
管教咽了口唾沫,看著满地哀嚎的犯人,最后还是把原本准备好的呵斥吞了回去。
这特么是一挑十几?还打贏了?
“救人!快救人!”
没过两分钟,一个穿著白大褂的男人,手里提著个急救箱,跑得气喘吁吁。
是驻所的医生。
大概三十多岁的样子,戴著金丝眼镜,斯斯文文的。
他看到这一地的血腥,眉头皱得很紧,然后一眼看到站著场地中央的苏诚。
毕竟,站著的人最显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