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那番表白,挺感人啊。”
他拍了拍自己的小腹,那里確实有一团暗红。
但在车厢昏暗的光线下看並不明显,只有现在离近了看,才发现那顏色是血,质感却有点不对劲。
金唱像个木雕一样,手僵在方向盘上。
一秒。
三秒。
五秒。
他的脑子像是宕机了的电脑,在这一刻重启。
“秦……翰……”
金唱的声音很低,像是在牙缝里打磨出来的刀子。
“你……没受伤?”
“伤?什么伤?”
秦翰一脸无辜,从兜里摸出一块压缩饼乾往嘴里塞,含糊不清地说道。
“哦,这衣服下面的血啊?是监狱里那帮人的,不是我的。”
他指了指自己的太阳穴。
“刚才真的太累了,闭著眼养神……结果你那嗓子嚎得跟没了爹似的,我不回你一句,我怕你一个激动把车开进护城河里去。”
金唱的脸,从红转白,又从白转紫。
他看著自己湿透的衣襟,看著那一脸的泪。
他想起了刚才那深情款款的告白。
想起了自己那一副要把心掏出来的丧气样。
社会性死亡,也不过如此。
“还有,你刚才说什么来著?茅台不计较了?”
秦翰一边嚼著饼乾,一边衝著金唱挑眉,笑得那叫一个灿烂。
“秦!翰!”
金唱愣了一瞬,然后爆发了。
他猛的一个急剎,把车死死停在路边,也不管这地方能不能停车。
他整个人手来脚来,直接扑到身边的副驾驶一番捶打。
“老子今天弄死你!我他妈真的弄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