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头壮汉猛地睁开眼,死死盯著陈道行,眼中满是警告。
陈道行视若无睹,呵呵笑道:“我自然是……赞成。”
“砰!”
那络腮鬍將军手里的钢笔直接被折断,墨水溅了一手。
一句话,满室皆惊!
连刘建军自己都愣了一下,没有来迴绕弯,居然是直接举手?
他大喜过望!
陈道行仿佛没看到眾人的反应,继续笑道:“老刘这个提议,我看,靠谱得很!非常及时!非常有必要!”
“既然监察部和特战队的同志们已经把事情调查清楚了,那我看,就应该儘快把苏元帅,哦不,现在该叫苏建国了……就把他这个大夏內奸的身份给做实嘛。”
陈道行越说越起劲,语气甚至比刘建军还要激进:
“我建议,光定性还不够!不仅要从內部开始修改档案资料,把他的军功全部抹除,下个月,就应该立刻推广到全国中小学的义务教育阶段教材里!要让孩子们从小就知道,谁是英雄,谁是叛徒!我们要把这个案子,办成铁案!”
这番话,说得比刘建军自己想的还要彻底,还要狠!简直就是把苏建国往耻辱柱上钉死!
对面的光头壮汉气得浑身发抖,一张脸涨得通红,如果不是还在开会,恐怕早就把面前的菸灰缸砸过去了。
刘建军龙顏大悦,心中最后一丝疑虑也烟消云散。
他满意地点点头,拿起茶杯盖,“啪”的一声盖上,意气风发。
“好!老陈深明大义!觉悟就是高!那就表决吧!”
有了陈道行带头,剩下的两个墙头草自然也顺势举手。
结果很快出来。
赞成四票,弃权两票。
通过!
……
会议后续又討论了几项关於南岛军演的部署问题,但显然大家都没什么心思,草草收场。
很快便正式散会。
刘建军心情极佳,第一个站起身。
他仿佛已经看到了苏建国身败名裂的下场。
他走到陈道行身边,重重地拍了拍他的肩膀,脸上是毫不掩饰的欣赏和拉拢。
“老陈,不错!关键时刻,还是你我这样的老战友,信得过!改天去我那,我有两瓶珍藏了三十年的好酒!”
陈道行也笑呵呵地站起来,一副受宠若惊的样子,拍了拍胸脯:“那还用说?咱们可是一个战壕里爬出来的兄弟!你的事就是我的事,喝酒隨时奉陪!”
“哈哈哈哈!好!”
刘建军大笑著,还故意挑衅地瞪了一眼那光头和络腮鬍,鼻子里发出一声不屑的冷哼。
说完昂著头,迈著大步,第一个走出了会议室。
他一走,屋子里的气压仿佛瞬间变了。
那光头和络腮鬍也站了起来,两人的目光像刀子一样扎在陈道行身上。
“呸!”
络腮鬍对著陈道行的背影,狠狠地往地上啐了一口唾沫,“软骨头!以前怎么没看出来你是这种趋炎附势的小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