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谨元:“我每日花两个时辰念书,剩余时间学习这些。”
“……”
孙福来送他干爹出去时,已经知晓这许小公子才是正儿八经给殿下选的伴读,而沈小公子完全就是沈大人硬塞进来想改造孙子的,当然不用他干爹说,两位公子往这一站,他自能分辨出来,回到殿内,领着拎着食盒过来的宫人,“殿下,新做的点心,您和两位小公子尝一尝。”
食盒里的点心一一摆放至榻上的小几,孙福来伺候谢徽宁擦了手后,待小太子坐下,沈庭晟为了彰显自己才是小太子的好玩伴,“殿下,您身边只有一个位置,我们两个人要怎么坐?”
谢徽宁也没想那么多,见沈庭晟这么敦实,一看就爱吃,而许谨元这么瘦,一看就和他一样不爱吃,于是说道:“你坐吧。”
沈庭晟听了美滋滋地坐到小几另一侧,许谨元也没说什么,坐到太子下首旁位置的圆凳子上,谢徽宁捻糕点只尝了一口就不感兴趣地搁一旁了,沈庭晟长得如此敦实确实是因为爱吃,觉得这宫中的点心精致又好吃,一口接一口,孙福来见状心里感慨,要是他们太子殿下也有如此好胃口该有多好。
谢徽宁看了看专注吃点心的沈庭晟,又瞅了瞅安安静静的许谨元:“你要尝尝吗?”
许谨元点点头,谢徽宁给他捻了一块,许谨元接过,道了声谢,细嚼慢咽将那点心给用完了。
谢徽宁觉得无趣,便道:“我这有许多好看的纸鸢,咱们去御花园放纸鸢吧。”
许谨元接过宫人递过来的帕子正擦着手,闻言回道:“殿下,今日天气不适合放纸鸢。”
谢徽宁向来说一不二,闻言不满道:“本太子想什么时候放纸鸢就什么时候放!”
沈庭晟吃饱后出声附和:“就是,殿下,我陪您去放!”
太子殿下要放纸鸢,孙福来忙让宫人去准备,在这东宫,殿下的话是不能违抗的,许谨元刚来要和殿下打好关系,便不再多说,跟着他们一起去御花园,一丝风都没有,纸鸢压根飞不起来,谢徽宁累了一头汗,气呼呼地将纸鸢丢在一旁,朝许谨元命令道:“你不是说你会放纸鸢,你让它飞起来。”
孙福来拿帕子给谢徽宁擦汗,心疼道:“哎呦,殿下您别把自个给累着了。”
“殿下,今日无风——”不等小太子发作,许谨元改口,“殿下要不要斗草?”
谢徽宁的脾气来得快去得也快,没抓着纸鸢不放,转而好奇地问:“什么斗草?”
沈庭晟接话:“我只知道斗蛐蛐。”
谢徽宁:“斗蛐蛐?”
孙福来眼皮子直跳,好在许谨元开口:“斗草分文斗和武斗。”他们玩自然玩武斗,防止殿下听不懂,许谨元言简意赅同谢徽宁解释,“就是我们可以各自选一根草,来比一比谁选的草结实。”
谢徽宁听的认真:“怎么比?”
许谨元:“殿下将食指伸出。”
谢徽宁刚把食指伸出,就被许谨元用手指给勾住,“草就像这般,双方使力,这么一拉,谁的草折断了谁就输了。”
谢徽宁听懂了:“这也太简单了,就比这个!”
沈庭晟也爱玩,一听要比赛,当即要加入,这御花园里一花一木都是珍稀,不好采摘,既然是许谨元提议,于是众人跟着他一起去了旁边的假山,在那石头缝里选野草,谢徽宁哪里知道这选草还有讲究,看到草随手就揪,孙福来生怕他的小手被草给勒伤,在一旁跟护着眼珠子似。许谨元受陛下指点,知道如何哄小太子,将自己选的一根很有韧劲的草递给他,“殿下用这根。”
谢徽宁点点头也没推辞:“谁来和本太子比?”
沈庭晟手里已经有一把野草了:“我来我来。”
即便谢徽宁力气小,可沈庭晟那草压根就不结实,一扯就断,可把谢徽宁给高兴坏了,用着许谨元给他选的那根草将沈庭晟手里的草全部折断,就听到孙福来发自内心地夸道:“殿下当真是战无不胜,所向无敌。”
沈庭晟未有争强好斗之心,更何况对手还是太子殿下,于是也夸道:“殿下真厉害!”
谢徽宁被夸的眉眼带笑,捏着那根战无不胜的草开怀地回到东宫,让孙福来给他的草收好,而许谨元经过这事后,也入了殿下的眼,被殿下拉着问他还知道什么好玩的。
谢皎听完宫人的禀告,丝毫不意外,也不急着让小太子立刻念书,索性让孩子玩几日开心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