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福来笑了笑:“少爷觉得无聊,便闹着要回来了。”
只简简单单说了两句对话,看似很平常,马车就被放行。
进了城,孙福来忙道:“我们已经带你们进城了,快将我们家少爷放了吧。”
梁弛不紧不慢开口:“劫持太子是死罪,我现在一旦放人,外面弓箭手怕是要将我射成刺猬了。”
孙福来后背都汗湿了,不知他是如何知晓已有弓箭手埋伏的,“你到底是什么人?”
梁弛本意是进城后,夜探皇宫,如今看来也省了事,太子在他手里,“让你们大雍的皇帝亲自来见我。”
刚刚守城的门卫察觉到异样,想必已经派人去禀告陛下了,可这男人直接要求见陛下,孙福来从未见过如此狂傲之人。
皇宫中。
谢皎听到太子被劫持,失态地从椅子上起身,连龙袍都未换,直接坐上马车出宫。
梁弛抱着谢徽宁旁若无人地进了醉香楼,很快醉香楼被官兵围了个水泄不通,里面的人都被清理出来,外面一条街也都被清空,一个人影都没有。
这么大的阵仗,梁弛丝毫不受影响,上楼挑了间厢房等人过来,姿态看似闲适,实际上眼神幽幽冒着寒气。
周家兄弟看着窗外的弓箭手,今日这小太子要有事,他们当真是要被射成刺猬了,二人并不知晓当年之事,只当他们陛下又发癫了。
那也不能来大雍闹事啊!刚和人签订合约交好,转头把人家太子给劫持了,倒霉的周家兄弟把窗户给合上了。
梁弛先前对大雍不感兴趣,大雍兵力强盛,他暂时还不想打,这才派使臣带国礼交好,自然不知太子是大雍皇帝亲自生的,此刻盯着怀里的谢徽宁,一想到这是对方和别的女人生的崽,火气压都压不下去,不停地往外窜。
谢徽宁就吃了个早膳,这会儿肚子瘪了,“严祯,我饿了。”
严祯还未说话,梁弛:“饿着!”
太子殿下向来只有欺负别人的份,何曾被人欺负,一想到父皇马上就过来,有人撑腰做主,也不怕了,气鼓鼓道:“等我父皇来了,我一定要他摘了你的脑袋!”
梁弛冷笑:“在那之前,我先把你的小脑袋拧下来。”
谢徽宁立即老实了,握紧严祯的手,严祯哄道:“乖,等陛下来了,就能用膳了。”
谢徽宁小声道:“可是我好饿。”
梁弛无语,让周家兄弟去找些吃的上来。
周家兄弟冒着被射成刺猬的风险下楼,后厨在他们来之前就在备晚膳,不仅有烧鹅,还有切好的卤牛肉片,都一并端出来,孙福来在大堂焦灼着,看他们还有心情吃喝,气不打一处来,恨不得用眼神杀死对方。
“给你们太子吃的。”
孙福来:“……”
烧鹅和牛肉端上桌,严祯喂谢徽宁吃牛肉片,谢徽宁上次在国子监那附近吃过这个,觉得味道还不错,吃了一口,“严祯,你也吃。”
严祯没有胃口,不过到底还是听了他的话,吃了一片。
梁弛看他二人如此旁若无人,差点气笑了。
谢皎很快过来了,带的御林军填满了整个大堂。
孙福来见到谢皎总算是找到主心骨了,“陛下,奴才该死。”
谢皎面沉如水:“太子呢?”
声音不轻不重,梁弛是习武之人,耳力显著,这道玉质一般清冷的嗓音清晰地传到二楼梁弛的耳朵里。
与他这几年一直魂牵梦萦的模样相重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