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我的事!”
玉清轻声说:“可我是您的妻。”
“妻?”周啸冷哼一声,“在见过我之前,成为我的妻,难不成你愿意?”
若不是他有这张脸,身上的分量又好,他阮玉清愿意和自己在一起吗?
“既然你说自己是我的妻,那我告诉你,听丈夫的话,也是你应该做的。”
“从今天开始,你不愿意的事少干,干脆就别干!”
“什么为了我弹一首曲子,没有他蒋茂还有李茂赵茂宋茂!坑一个个难不成都要你替我弹琴就能越过去的?别做梦了,你太看得起你自己,也太看低我。”
“你觉得为了我弹一首曲儿,当当玩意儿给他们逗乐换了生意是值得,能上我的怀里讨赏?你想的美,这种自甘堕落的妻我不要,你听听清楚。”
“我周啸不需要你做任何事,吃好你的蛋糕!管好你的脸,用不着碰上谁就讨好。”
“即便是你真的想,我也希望是因为你自己手痒想拨琴弦,而不是为了讨他们笑,而且,是为了我讨他们笑,明白吗!”
“你是个人,想想你自己,不情愿的事我不会让你做。”
周啸的语气有些凶,甚至带有强迫的口吻。
玉清抬眼,茫然的眼神中这次真的出现了很多不解。
他大周啸三岁,早早替周家持家,在大宅里和二叔周旋多年,本以为对方才是小朋友,但周啸的嘴里却说出了令他不是很能理解的话。
人,难道不是能力越强,被更多人认可,才更有价值吗。
周啸却说“阮玉清,你不愿意,你的心里根本就不愿意,为任何人退让,都是在看低你自己!”
如果今日不是因为周啸有求于蒋茂,他还会接过那把琴吗?
玉清不会的。
只是在他心里,被人当玩意看笑话远没有周家少爷的一单生意重要。
但玉清落了一件事,他愿不愿意。
在浮浮沉沉的年岁中,人的意愿是第一个被抛弃的事。
“成为没见过男人的妻子你愿意吗?被我嫌弃也是你愿意的吗?”周啸钳住他的下巴抬起,眼睛微眯,傲慢的侵略性几乎要溢出来,“他们一群蛀虫算什么狗屁,凭什么要你不愿意,再敢为了我退让你试试,回周家第一个便休了你!”
玉清听呆了,也看呆了。
缓了一会不知道为什么竟‘噗呲’的笑出来。
他的眼圈有些泛红,笑的更加苦涩,额头抵着周啸的肩膀,“就因为我不听话吗?”
“是因为你没把自己当人看。”周啸冷冰冰道,“哪怕是男妻,我也得娶个人,又不是娶个物件。”
玉清抚摸着自己心脏,里面怦怦跳动着。
忽然对于自己是个真实的人有了实感,心跳的原来可以这么快。
听着周啸近乎幼稚又出奇的发言,他真是想笑,又觉得眼角酸涩,“谢谢。”
周啸没想到他这么听话,愣了下,“我吓到你了?”
“没,”玉清的指尖点了点他的喉结,“也算是,我只是惊讶于。。。少爷仅仅是因为不愿意让我为蒋科长弹琴,竟然能说出这么多我不懂的大道理,非黑即白的。。。有趣。”
点过的地方似乎在着火,周啸一把托过他的大腿,精悍的胸膛压倒性的凑过来。
“那我现在想亲少爷一下,是玉清愿意的,少爷愿不愿意?”
他的指尖在周啸的喉结上打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