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炎夏日,身子好像浸在泉水中,那处也不火辣辣的疼了。
清清凉凉的水走得更深了。
她迷迷糊糊睁开眼睛,床幔轻舞,元湛坐在床卫,垂眸看着她。
自己双腿赤裸!
脑子轰然炸响,她惊叫着拉扯被子掩盖自己的身体,然手臂软软的,根本没有力气,“你对我做什么了?”
“做了很多。”元湛提起被子盖住她大半身子,接着在铜盆中洗了手,“为什么不用药膏?”
南玫不答。
元湛深深吸口气,看起来即将发脾气却拼命抑制的样子。
“不好意思在那里抹药?还是觉得我这个知情的见了你会乱想?”
“我们虽无夫妻之名,却有夫妻之实,在这种事上你的羞耻心是多余的。如果再晚发现几天,淤肿会变成毒疮,你那里会烂掉,还会逐渐蔓延到全身,最后浑身脓血而死,腥臭无比。”
“真的?”听的人毛骨悚然。
“假的!骗你的。”
南玫愕然。
元湛冷哼,“都烧迷糊了,还问我真假。”
顿了顿,语气变得和缓,“你怪我也是应该的,那天我太兴奋,都没察觉你受伤……我第一次,根本控制不住自己。”
他咳了声,竟有些难以启齿似的羞赧。
饶是心乱如麻的南玫,也被动地抓住了他话里的重点。
她紧紧揪着被角,低着头不说话。
不知该有什么反应,索性不做反应。
元湛的话音也停了下来,眼神变得晦暗不明,递给她一个条形锦盒,“……里面也要抹药,用这个比较方便。”
他向外走去,“好好用药,回头我检查。”
锦盒里躺着一根碧玉杵,拇指粗细,四寸来长,顶端扁平,下有握柄,应是涂药用的药勺。
南玫“啪”的盖上盖子,羞恼地塞到床褥底下。
用这个东西,岂不更像做那种事情?臊死了!
门扇响了,侍女海棠端着托盘进来,“娘子,趁热把药喝了吧。”
南玫却问她:“你的脸怎么了?”
海棠下意识摸了下右脸,勉强笑笑,“我当差不用心,王爷赏的。”
昏过去之前,海棠的脸还是好好的,定是因为自己的缘故。
南玫愧疚极了,让她用那盒药膏,“……我也是借花献佛。”
海棠不收,“千万别这么说,我哪敢称佛?一点红印子,马上就消了,娘子真心疼我,就把药喝了吧。”
说着,她将药碗捧到南玫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