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不是只会带兵打仗的粗莽汉子,那些文人雅士会的我都会,他们不会的,我也会。”
他的手摸过来。
屋里还有婢女在,南玫腰一扭躲开了,故意指着一个矮矮胖胖的敞口黑瓦罐说:“我琢磨半天,也不知这个适合什么花。”
“考我?”元湛微微挑眉,“如果我的回答让你满意,今晚可否犒劳我?”
他挑了两支荷花,把剪掉的荷梗挤放在瓦口,用细细的竹签将荷花固定在荷梗上,几片荷叶高低做辅,如此插花,连那略显丑陋的瓦罐都显得古朴清丽起来。
南玫那声赞叹还没说出口,又见他拿起两根长长的苇叶插到荷花旁边。
秋风拂过,荷花将败未败,泛黄苇叶悠悠飘荡。
南玫怔住了,痴痴望着眼前的残荷黄叶,蓦地悲从中来。
元湛暗道声不好,忙让人把这些花花草草拿下去,“别看花了,看我,我比花好看。”
南玫知道自己刚才失态了,便顺着他的话一笑,“王爷的确好看。”
完全不是敷衍了事。
她不会说谎,定是心里也这样想,才会这样实诚地说出来。
元湛心里的美流到眼睛里,一时来了兴致,抱起南玫走进卧房,“今天来点不一样的。”
天凉了,窗子不再大敞,层层帷幔放下来,不透半点春光。
他们搅做一团,喘吁吁翻来倒去,她配合地伸出舌,缠上腰,好像在述说他是她唯一的男人,身体上,心灵上都是。
带子将腿吊在床架上,他又开始戏弄她了。
南玫依旧扭扭捏捏,却是没有合拢腿。
他拿出个小银盒,里面是胭脂似的东西,指甲挑了一点点,慢慢的,旋转着,里外都抹。
不敢动,亦或不想动,可耻地生出一丝亢奋。
很快起了变化,热乎乎,痒酥酥,越往里,越难以忍受。
“王爷……”她禁不住了,悄悄往他那里挪靠。
他不动。
“受不了了,好痒。”疼可忍,痒却忍不了,只是晃臀寻找。
那话分明已是昂健奢棱,几欲暴怒,却偏不给。
气急,挨着他搓擦,奈何腿脚悬在空中,使不上力,虽几经攀附,始终是若即若离,如隔靴搔痒,越蹭越痒。
她小声呜咽着,像哭,像恼,像撒娇。
“我是谁?”他又在问。
“元湛,我的男人,我唯一的男人。”
“不想别人?”
“不,不想,我只想你。”她奋力起身,什么礼义廉耻都顾不得了,握住他,主动奉迎。
萧郎的脸从眼前掠过,不过前尘幻觉。
这一刻,她抖颤着,只想与他天长地久。